刘达海冲肖阿菁温淡笑了笑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。
“没什么大问题的,如果我知道的话,我也会同意他俩去找罗文鑫聊聊,只是得换成我在不远处看着。”
见面前的两位成年人对话体贴、隐含爱意,辛安悦觉得自己似乎挺少见到这种场面。
她并不触景忧烦,忧烦自己的父母为什么不是这样,她早就接受了自己父母的貌合神离。
她只是为肖阿菁感到开心,觉得哪怕这样的感情并不代表一定能长久,但,有过便好吧。
辛安悦:“刘老师,我们当时去找罗文鑫,确实没想太多,觉得约同学出来聊一聊,没什么大不了的,后来听菁姐分析,也能理解你们大人的顾虑。”
“真是好孩子。”刘达海夸道:“也难怪你们对别的班的同学关系不了解,因为你们有真正的朋友,对自己也有自信,花在网络社交上的时间少,自然八卦知道的也比较少。”
肖阿菁笑:“你都夸得我这个当妈妈的飘飘然了,说实话,我以前还特别担心一帆因长得帅,仗着一张好脸去欺负女孩子,为此我没少和他打电话聊这些,幸好,他也听进去了。”
辛安悦开玩笑道:“肖一帆不欺负女孩子的,不过他会对女孩子翻个白眼。”
“哪有。”肖一帆被调侃得耳朵都红了,装恼道:“辛安悦,这事过不去了是吧,我都说了那时是偏见。”
“好吧,我错了,下次不开这个玩笑了。”辛安悦语调轻快且认真。
“没事。”
肖一帆清了清嗓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有时候长得好也有点烦,有些女生一直盯着我看,都无法忽视。”
这时,包厢内气氛很轻松,刘达海笑道:“我可没这种烦恼,不过能理解,凡事有利也有弊,一帆,你也只能调节好自己,心里翻个白眼倒也没关系。”
肖一帆可不想被辛安悦再拿白眼这事调侃了,他道:“我可不翻了,她们要看就看吧,也许看久了,就懒得看了,也挺好。”
肖阿菁望着正浅笑中的男生女生,只觉得这俩人青春洋溢、朝气蓬勃。
可能在这时候,有些家长看着十六岁的他(她)俩,会觉得般配,会用成人的想法去猜想,要是两人早恋了,只要好好引导,说不定会校服见证青涩懵懂,婚纱镌刻成熟承诺。
如果真能这样,作为家长是很欣慰的,毕竟不用在孩子高中时怕他胡乱早恋不学习,也不用待孩子大学毕业后催着他赶紧找对象。
孩子如若学业感情上都顺畅,做家长的该有多省心啊。
可肖阿菁没有这种幻想。
她为肖一帆能和辛安悦成为朋友而感到开心,她希望他们享受青春、享受友情,仅此而已。
至于未来,两人各自都有很长的路要走。
后来菜上了,味道蛮好,四人吃得尽兴。
吃饱后四人又聊了会。
肖一帆跟刘达海说自己会问下谭曾柔,说要是自己班或者别的班有什么严重的欺凌现象,会跟他讲。
刘达海谢过后,饭局散了,肖阿菁载着两位学生各自回到家中。
新的一周,周二下午的体育课,自由活动十分钟时间。
肖一帆和辛安悦喊谭曾柔、欧阳聪一块聊天,罗文鑫见到,也和他们一起。
五人聚着坐在操场跑道旁的小块草坪上。
天冷,草都黄了枯了,但众人能适应,戴着冬季校服的帽子以防被冷风吹感冒便是。
肖一帆随意问道:“班长,我们班或者别的班最近有什么事没?”
“稀奇啊你。”谭曾柔并不知道刘达海和肖一帆的关系,只是惊讶道:“没想到你还挺八卦的。”
肖一帆:“了解一下,最近戏剧社团老师布置了个任务,要以校园情境写个小剧场。”
“这样。”谭曾柔想了想,道:“曾胜的事,听不听?”
“听,他又多管什么闲事了?”罗文鑫率先答道。
谭曾柔哈哈大笑:“拜托,曾胜还是蛮受欢迎的好吧,很多人都想和他做朋友,曾胜这段时间心情挺好的,我和他都在学生会活动部,他点子多朋友多,感觉到了高二,他能当上学生会主席。”
肖一帆:“我对曾胜的风光事不感兴趣,有没有别的,比如说有没有哪些同学被欺负了?”
谭曾柔:“这我也很难知道吧,欺负别人的同学肯定不会声张,被欺负的同学一般也是忍着。”
闻言,罗文鑫带着歉意道:“那我这种也是少有了,没怎么被欺负还以为自己被欺负了。”
肖一帆淡淡道:“都过去了,误会解开就好了。”
这时,一直没作声的欧阳聪开口道:“我发现这段时间,尹沫沫下课后没和她的女生朋友一起聊天了,她基本是自己待在座位上。”
辛安悦说:“也许和我一样,这段时间想用功一点呢?”
欧阳聪:“她去食堂也是一个人。”
罗文鑫:“我也是一个人好吧。不过我无所谓,赶紧吃完好回来学习,毕竟戏剧社的事得占用我一些学习时间。”
谭曾柔想到什么,回忆了下,说:“安悦,宁倩的微信你加了吧?”
辛安悦:“加了,不过最近没怎么看朋友圈。”
谭曾柔:“宁倩前些天发了朋友圈,蛮阴阳怪气的,说什么真佩服太过自信的人。”
肖一帆听不懂:“这是阴阳怪气吗?我怎么感觉她是哪里受了挫,所以很佩服别人特别有自信?”
欧阳聪解释道:“应该是阴阳怪气,我感觉宁倩不缺自信,她很爱和人打交道,跟四班的朱紫怡关系蛮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