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毛?!王琰忽地心生愧疚,那回原错怪他了。
“你那日……还好么?”
沈明淮先是不解,随即扬起一个笑,“我无事。”
王琰走快两步握住沈明淮的手,一齐叩门道:“陈公子在吗?”
开门的小童见他二人穿着不凡,旋向后大喊:“家主,又有人来求草药了。”
王琰旋即反驳,“我们不是来求草药的——”
“该不是来讨要田地的罢?”
王琰又挥手解释,“自然不是。可否——”
小童这才正色道:“家主,有稀客。”
陈榆闻声而来,王琰立马将荷花塞入沈明淮手中,退到华信身旁。
“早闻陈公子诗才,仰慕已久,今日一见,果真不俗。”沈明淮上前行礼,后信手拈来陈榆的一句诗。
“见到山下荷池之景,方知公子‘芰荷迭映蔚’所写不虚。阿潆常与我念公子的诗,读来公子诗中荷花频现,便斗胆买了一朵赠予公子。”
王琰本就是临时起意,以此为薄礼,讨个好印象,不想还有这般用处。也不知沈明淮何时记了陈榆的诗,此句一出,更显诚意满满。
陈榆一眼看透,“二位倒是大方,将这份情意送我。”
王琰两步并一步上前,将荷花塞入陈榆怀中,“公子也知潘婶卖的是一份考验?”
陈榆笑意渐显,“是啊。千金只买红颜一笑,又有多少人舍得呢。”
一女使随即走来,“家主,夫人唤您用晚膳了。”
陈榆此刻兴致正好,“诸位,不若一起?”
在炎炎夏日走了这么久,他们一行人求之不得。王琰前脚走进偏厅,沈明淮后脚就在旁边坐下。
陈榆要去询问夫人的意见,经过沈明淮时,附耳与他说了几句,随后女使又将华信、应冥带走,偏厅顷刻只余她二人。
王琰抚上腰间玉佩,轻声道:“我连那人的名字都不知,当真与他毫无关系。”
沈明淮的目光亦落在了那枚玉佩上,五指摩挲着那块沈家玉佩,“我知。”
那名女使再次折回来,请他们往厅堂去。王琰已随女使走出几步,沈明淮还杵在原地,惘然若失。
王琰转身回去拉起他的手,“发什么愣呢?”
“还不知二位如何称呼。”菜还未摆齐,陈榆趁隙问一声。
“王期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