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一听到季云鹤的名字,舒棠反应有些慢。
好端端地提他干什么?
半晌,反应过来,季晏修的意思是问她和季云鹤有没有亲密接触过,到了哪一步。
舒棠不知道季晏修为什么这么问,也许是出于男人的自尊心,大概不喜欢自己的妻子曾被人占有。
她想解释,让季晏修放心,然而也不知道面前的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,连回答的机会都不给她,又吻上来。
这个吻极绵长,像带着某种不知名的情绪在内。
等季晏修终于退出舒棠的唇齿间,晶莹的丝线悄然扯断,舒棠脸色潮红,这才来得及回答季晏修的问题。
她微微喘气,气息还有些不匀:“没……没有,我和他……什么都……没……做过。你是第一个。”
苦心安慰自己一万句也不如舒棠确切的一句话,听到想要的答案,季晏修忍不住,再度去吻舒棠。
不仅季云鹤没有,其他男人也没有。
他是第一个。
第一个。
然而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,竟较真起那些他从来瞧不上的小问题。
低沉的声线,染上平时绝不会出现的情、欲。季晏修轻咬了一下舒棠的唇,像委屈,也像惩罚,热气喷洒在她耳侧:“但你挽过季云鹤,不止一次,而是很多次,对吗?”
舒棠:?
她从来没想到,季晏修竟然会为这种小事而计较,显得如此……小气。
再说,这不是逢场作戏么?说得像他没有被其他女人挽过一样。
季晏修已经移至颈侧,温热一路蔓延。舒棠觉得自己胆子大了,出声反问,然而她整个人都软成春水,一句话也说不完整:“不过是……逢场作戏,你应该……很熟吧?难道你没有……和异性……一起出席过宴会?”
-----------------------
作者有话说:季总就是这样一款占有欲大爆发但会时时自我攻略的纯情霸总
“没有。”季晏修听到舒棠的反问,心里很高兴,停下动作,如实回答,“从来没有。”
所以……舒棠也是在意他的,对吗?要不然为什么会反问他?
舒棠并不知道季晏修误解了她的意图。
她只是想以此类比,让季晏修明白她挽季云鹤是逢场作戏,完全没有窥探他过去私人生活的想法。
却不想收获了完全在意料之外的答案。
季晏修竟然没和异性出席过宴会……竟然一次都没有过……
好吧,那她没办法类比了。
季晏修在舒棠的锁骨上留下一个明显的咬痕,说:“以后的宴会你都陪我出席,好不好?”
他心底当然清楚,舒棠和季云鹤那些“恩爱”的场面都是逢场作戏,然而还是会不舒服。
不是生舒棠的气,是生季云鹤的气。
舒棠做错了什么呢。她什么都没有做错。她是对的。挽季云鹤也是为了两家的颜面。
可是季云鹤呢,他凭什么霸占着舒棠整整六年,又不肯好好对她?
季晏修越想越气,直到耳边传来舒棠的哼声:“你……你咬疼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