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万一烦我怎么办?”季晏修皱眉。
试想,万一舒棠和朋友正玩得高兴,却被他一通电话喊出来,难道不会更讨厌他吗?
“那你找点儿正经理由呗。”顾徽年问,“有没有什么非做不可的事情?”
“非做不可?”季晏修重复了一遍,想到一个恰切的理由。
搭在膝上的指尖无规律地敲打着,季晏修脸上显出一点活气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什么什么?”邵启立马问。
“我要和舒棠去买对戒。”季晏修越想,越觉得这个理由再合适不过。
“完了,徽年你不该提醒的,以后我们要被老季的戒指闪瞎了。”
“对戒?你会戴这种装饰品吗修哥?”
“你懂什么这可是爱的象征!修哥怎么可能不戴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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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晒好晒,我要被晒晕了。”虞淼灵抬手扇了扇,扇出来的也只是热风,她皱着脸,说,“我们去吃饭吧棠棠,真的太热了。”
两人在外面疯玩了一上午,把游乐场的项目玩了大半。
舒棠这会儿也有些蔫巴,她点点头,手插在腰上,有气无力地说:“就在附近吃吧。”
好在周围餐厅很多,不用再换地方。
没有什么心思去看餐厅评价,虞淼灵随便选了个合眼缘儿的,拉着舒棠走进去。
……
“唉,终于缓过劲儿来了,实在是太热了。”虞淼灵餍足,懒懒靠在椅子里,说。
舒棠整个人都被晒得发红,裸露的肌肤隐隐有灼痛感。明明擦了足够的防晒,还是被晒伤了。
她试着忽略那点不适,说:“我们下午不要在外面了,找个室内游戏玩一会儿,或者去看电影吧。外面太热了,我感觉我马上都快要中暑了。”
“嗯呢。”虞淼灵换了个姿势,整个人放松地横躺在长长的软皮椅上,猛然想起被遗忘季晏修来,扭头,看着舒棠,说,“不过棠棠,你这几天和季晏修都没有联系,可以吗?”
从那晚她把舒棠“借走”,已经过去了将近三天。
她和舒棠倒是玩爽了,就是不知道季晏修会不会有意见?
“不可以吗?”舒棠“嘶”了一声,迟疑着说,“可是也没什么好说的呀。他对我们干了什么肯定不感兴趣,我给他发消息,更像骚扰吧?”
“也是。”虞淼灵觉得舒棠说得有道理,毕竟他们只是联姻的关系,没必要事无巨细地报备,“我主要是担心季晏修万一觉得你不顾家之类的,万一再为难你怎么办?”
她用手支住脑袋,抬起上半身,说:“要不……你主动问问他?”
“问什么呢?”舒棠托着下巴,说,“问他有没有需要我的地方?比如说宴会之类的?”
“嗯嗯行。”虞淼灵道,“走个过场,让他知道你没有忘记他、忘记你们的关系就可以。”
“行。”舒棠应下来,刚拿起手机,还没来得及解锁,屏幕先一步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