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说多了,吓到舒棠。
一周一次……
这算……频繁吗?
舒棠此前没有相关经验,身边也没有可以咨询的人。毕竟床笫之事,不好随便向谁“请教”。
她皮肤白,本来刚洗过澡,整个人就泛着粉色,这会儿脸上更是由粉变红,像熟透的小虾米。
算了,摸着石头过河,走一步算一步吧。
这种事千人千面,最合适的参照物还是她和季晏修两个人之间的……欲望。
“可以。”舒棠应下,又补充,“不合适的话,再调整。”
她不会一口气把自己的后路堵死。
“嗯。”季晏修也正有此意。
不过两人的想法恰恰相反就是了。
舒棠想的是,如果不合,就减少次数。而季晏修想的是,等舒棠更熟悉他之后,就增加次数。
……
舒棠坐在桌前,慢条斯理地护肤。
她并非故意拖延时间,只是性格使然,因此做事的时候总是不急不缓。
季晏修也不催她,十分耐心地靠在床边看财经新闻。
过了四十分钟,舒棠站起身,说:“我……收拾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季晏修把手中的ipad放到一旁的圆几上,问舒棠,“要熄灯吗?”
他怕舒棠会害羞。
舒棠的指尖微微蜷起:“嗯。”
亮如白昼的话……舒棠想了想那个场景,觉得自己不能接受。
她刚要转身去关灯,季晏修站起来,道:“我来。”
两个人擦肩而过,花香盈满季晏修鼻端。
是比平时更浓郁的香甜。
也是比平时更亲近的距离。
他克制着自己的心跳,不动声色走过去,“啪”一声把灯熄灭。整个室内只余一盏小小的夜灯散发的微弱而昏黄的灯光。
不够亮,但更显情致,足够缠绵。
季晏修走到床边,看着舒棠绷得有些直的后背,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,问她:“今晚……你可以接受吗?如果不想,就算了。”
他怕自己太过心急,惹舒棠厌烦。毕竟也不知道她心底还有没有季云鹤,夫妻之间,同床异梦的例子不在少数。
舒棠的眼睫轻颤。
季晏修在征求她的意见。
其实讲道理,在这场婚姻里,季晏修是占据主动权的一方。因为季家地位在舒家之上,所以他完全可以按自己的意愿行事,不必顾忌舒棠的感受。
这是残酷的事实,是利益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