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潆穿过藤架,看到门前的养父母,鼻子一酸,小声地喊了一句:“爹,娘。”
杨父杨母听到,无措地应了一声,招呼他们往里坐,而一旁的杨露浓还是那副幽怨的神情,轻哼一声以表示自己的不满。
入座后,杨父杨母知晓他们即将成婚,拉着他们说了好一通,虽然言语间仍有生疏之感,但池潆可以感受到他们的善意。
一旁,杨露浓憋不住开口:“你真的是我爹娘流落在外的女儿?留着好好的富贵日子不过,来拆散我家……”
杨母斜睨了她一眼:“露儿。”
杨露浓显然误会了什么,池潆摇头道: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池潆苦想了一会儿:“也许上辈子我是你爹娘的女儿吧。”
杨露浓移开眼,咕哝道:“骗小孩呢。”
池潆拒绝了杨父杨母的盛情款待,他们二人在杨家待了一两个时辰后就离开了。
池潆本想和上回住的那处客栈歇息,不曾想晏元珩却带她去了一处宅院前。
眼前的宅子背山面水,镌刻的牌匾上是“池府”二字,池潆目瞪口呆:“这不会是你买的吧?”
系统啧啧道:“男主真的家大业大。”
“嗯,从一个富商手里买的,那人略同风雅眼光不错,”晏元珩道,“阿潆什么都不缺,我就只能买一处宣州的宅子送给你作为去岁的礼物了。”
池潆来不及想他怎么会有这样神奇的礼物想法,又疑惑道:“去岁的……?”
今年她十八岁生辰时晏元珩神神秘秘地说要给她一个生辰礼,不过要稍等一些时日……但是,去岁他不是在肃州作战吗?
池潆隐隐约约想起来,当初晏元珩西征时错过了她的生辰,的确写信来说要补她一个生辰礼的。
而那封信现在还封存在她的木匣中,坚决不让晏元珩打开。
她回神,问:“那今年的是什么?”
晏元珩牵住她往里走,故作高深道:“待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池潆被他吊得不上不下,心里一直想着这件事情。
是夜,水雾氤氲而升,飘起的水汽将在池潆的睫毛上结了一粒水珠,啪嗒一声砸入汤池中。
矮几上的酒盏凌乱,自壶口处流出细细一道酒液,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上。
系统一开始还在他们耳边憋不住地傻乐嗷嗷嚎叫,没过多久,它的声音就戛然而止,被强行屏蔽掉了。
潋滟浮动的水波遮蔽掉了许多画面,温暖的水拍打在池潆的身上,她不会水,即便靠在岸边,仍旧紧紧抓着晏元珩的身躯。
柔波拂动,池潆骤然绷紧了身子,紧咬住下唇闭上眼没有出声,即便没有睁眼,她也能感受到晏元珩手上粗粝疤痕的形状。
“阿潆……沐浴后我就给你看礼物。”
“礼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