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时棋眼神一凛,当机立断,“它们追上来了,跑!”
说完,菲温尔拔腿就跑。
唯一的烛台因为奔跑,骤然熄灭。
两人循着记忆朝住宿位置狂奔,但七拐八绕后,疑似来到一处荒凉怪异的地方。
背后追逐声不断。
甚至能听到液体频繁滴落的动静。
菲温尔弱弱地举着烛台做防护用,“要进吗?”
“进。”钟时棋按亮五彩手电筒,置于耳上位置,这样的高度能使光线扩散得更充裕,他眼睛滴溜溜的转,并小声提醒道:“把门关上。”
菲温尔轻轻地关好门,且戒备心极强的反锁上。
听到咔哒一声,钟时棋回头问:“你就不怕咱们一会儿不好跑吗?”
菲温尔“啊”了下,表情尴尬,“不会吧,这群彩绘人主要攻击性是身上的液体,再说——”
他指了指门,“这门够沉的,就算它们想砸开也要砸一会儿。”
“这里是行长办公室。”热衷搜集线索的钟时棋说道。
不久前他刚在这里偷听过主办人和西装男的对话。
他走到书案前,桌上摆着一堆信笺和书籍,这些物品陈旧发黄,发着淡淡霉味儿,想必是收存许久。
菲温尔把椅子堵在门后,凑过去看,“这个是档案袋吗?”
钟时棋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,书案左上角陈列着一沓牛皮纸档案袋,“打开看看。”
他咬住手电筒,两手伸过去准备把档案袋挪过来。
倏然眼睛里蹿进来一只苍白的手,猛地捉住钟时棋。
“啊!!!”菲温尔惊到尖叫。
“闭嘴。”钟时棋低喝,目光急忙瞥向门口,“别把它们引来。”
眼看窗外天光渐亮,黑蓝交融的颜色透过窗扇钻进来,在牛皮纸上留下斑驳痕迹。
幸亏钟时棋反应够快,脸一转,迅速将手电筒光对准座椅里的人。
菲温尔手抖着指向座位上的人,声线惊慌:“他是死的。”
“管他死活。”钟时棋说,左手取出手电筒,嘴巴撑得酸涩不已,“你先把他绑住。”
“行。”菲温尔三下五除二地绑完,“现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