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坠的长度很合适,最长处刚好落进锁骨窝中,许知行仍是偏着眼,眼神却带着淡淡的疏离,车内暧昧的灯光打在他身上,衬得他像一尊高级雕塑,艺术品一般矜贵,叫蒋淮移不开眼。
“很适合你。”
蒋淮很短促地咽了口气,不自觉地摸了把鼻尖。
“你为什么送我玫瑰?”
许知行轻声问。
“我…”蒋淮不知该怎么答,他早就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。
“你还是想追求我?”
许知行回过头来,一双含泪的眼看向他:
“蒋淮,我希望你不是一时兴起。”
蒋淮垂眼,没等许知行再问,就再度接道:
“我没有,许知行。”
许知行眼神有些幽怨,有些眷恋,又有些彷徨,蒋淮稳稳地接住那些情绪,一字一句地说:
“我说过,我从没有觉得你不重要。”
他思索两秒,又补道:“我也从没想过敷衍你。”
许知行合了合眼,将那支玫瑰拢到自己怀里,有些疲惫:
“蒋淮,其实即便是假话我也会相信的。”
蒋淮出神地望着他,不知该如何接他的话。
如果许知行已经预设他在说假话,那么无论如何回,都像在狡辩。蒋淮默默地注视着他,比起被冤枉的委屈,此刻他更担心许知行的情绪。
“我觉得我不能空手来。”
蒋淮思索半晌,沉默地说:“我那样想的时候,第一反应就是买玫瑰。”
“不用解释的,蒋淮。”
许知行合着眼,半靠在靠枕上,半梦半醒般说着:
“谢谢你送我玫瑰。”
不知想到什么,许久,许知行又接道:
“我好高兴。”
从机场回市区至少要一个多小时,好在凌晨车少,蒋淮一路开得又快又稳,到许知行家时,已经凌晨三点了。
最快明天七点,蒋淮就要再度出门工作,许知行也清楚这点。
车子一停,许知行就主动说:“你就在这儿过夜吧。”
蒋淮从善如流。
许知行家还是那样,那个魔方也依旧那么突兀。
但蒋淮一进门,就发现了它的不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