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来了一大宗生意,他最低也能多抽几个小费。
有钱赚,心情好,服务态度就更甭提了,见木雨竹要买会侍弄庄稼的,赶紧朝着那些年轻男子问道。
“你们……谁会种庄稼?不但会种,还要种的好,耕犁也会收拾的,站出来。”
年轻男子们还真就会种庄稼的,赶紧站了出来,“我,我……还有我。”
说话的,是四个年轻的,一个年长的,五个人。看上去,确实是像庄稼院儿出来的,晒得黢黑的脸膛,五大三粗的,手上满是老茧。
“他们不会也是自卖自身吧?”木雨竹问牙行管事的。
牙行管事的摇摇头,“自然不是。这四个年纪小些的,张一,是为了给老娘治病没钱,才被他爹送到牙行,婆娘孩子,也都在后院呢。”
啥玩意儿?他爹卖他,连老婆孩儿都一起给卖了?
木雨竹惊得瞪大了双眼,再次被正碎了三观。
“他……被他爹给卖了,为什么不反抗?嗯?”
可把他气坏了,“连自己婆娘和孩子都护不住,庄稼侍弄得再好,我也不要,窝囊废的东西。”
真是气死宝宝了。
牙行管事的赶紧相劝,“木姑娘息怒,息怒。张一的事情,小老儿知道一些,所以,他……不得不走这一步啊。”
他还知道挺多,挺详细,“张一在家受爹娘磋磨,连媳妇儿和孩子,也都跟着被欺负。
本来他爹娘想要把他这一房给分出去,可不知道为啥,非得装病,要把他给卖了不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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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天下所有的父母,都是肉长的心。
牙行管事的说到张一哪个作妖儿的老娘,恶毒的老爹,恨得咬牙切齿。
“张一爹娘太狠了,为了几两碎银,就非得要卖了这个儿子不可,谁求情都不行。
张一也是个倔的,就说,卖就卖,权当报了他们得生养之恩。所以,就带着媳妇孩子来牙行找我。
这孩子说,只要能让他们全家在一起,他们愿意签活契,给主家管十年得庄稼。
就这么,我念着他至诚致信,又和我是一个村的,我比较知根知底儿,就应了他。”
原来如此。
木雨竹尽管心里十分地不舒服,但是,对张一能选择这样一条明智的路走,还是赞许的。
原生家庭残酷,他不走这一条路,根本就摆脱不了吃人的恶魔亲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