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儿,刘乐铃眼见着已近消气,蒋淮插科打诨地说:
“这周我肯定会把他搞来吃饭,求也要求来,绑也要绑来,我肯定让你的礼物能送出去。”
刘乐铃噗嗤一下笑了,蒋淮见有戏,进一步加码:
“别生气,我今天推你出去走走好不好。”
刘乐铃很快气消,不再跟他争执。
周二的晚上,蒋淮还加着班,电话响起,屏幕显示“护工徐姐”。
蒋淮心中“咯噔”一下,忙拿着手机走到外头:“喂,徐姐?怎么了,你快说怎么了。”
“喂?小蒋啊。”
徐姐的语气有些疲惫:“你妈妈住院了,不过你别担心,我已经将她安顿好了才打给你的。”
“怎么不早说?”
蒋淮快步走回座位上,胡乱取了包就往楼下赶:“我马上来,是不是情况严重了?”
“暂时没事,”徐姐的语气尽可能平和:“医生说要在医院住一段时间观察一下情况,如果没有严重就可以出院保守治疗。”
“好好,我知道,我知道,你把住院号发我。”
蒋淮连忙道谢,又听徐姐嘱咐了他几句仔细开车才挂。没多久,蒋淮就来到刘乐铃病房,彼时她已经睡下了,蒋淮不忍打扰,将就着在一旁坐着陪了一晚。
直到翌日清晨,刘乐铃用掌心摩挲他的手,才将他唤醒。
“妈。”
蒋淮这才发现昨晚还抱着的手提电脑已经被她放到一边,因为坐着睡了一晚,整个人身体像被打过一样,没有哪一处是不疼的。
“你干嘛睡在这儿。”刘乐铃很慈爱地说:“妈妈看你这样,不心疼吗?”
“我没时间了。”
说出口时,蒋淮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。
是啊,工作、亲人、爱情都在追着他跑,每一样都压着,叫他一秒也停不下来。一天24小时太短了,如果能不睡觉多好?
上一刻还在加班,下一刻就必须处理复杂的爱情课题;前一秒还在家里,后一秒就到医院了。
刘乐铃很心疼地抚摸着他的脸:“妈妈没事,你快回去吧。”
蒋淮来不及处理情绪,见时间已经不多了,将手提电脑塞回包里,急匆匆地往门口赶。
没一会儿,又倒回来:
“妈,你要送许知行的领带在哪里?”
刘乐铃有些愣神,看着他顿了两秒,才接道:“在我床头柜第二格。”
“好。”
蒋淮甩下这句话就走了。
蒋淮下班来到病房时,里头已经有细碎的交谈声。他推门而入,越过围档,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奶奶。”
蒋淮上前,见奶奶身旁还站着蒋澈,那小子一见他,又怯怯地喊:“哥。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