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珩……”
云柔哲如往常般捏着一册札子踏入殿门时,只见春贵嫔仓皇收回双手,好似原本依偎在龙袍身后。
【??作者有话说】
锦绣这次是彻底下线了。
咱就是说,太子可真能睡啊[哈哈大笑]
皇后也是撞上了狗血误会,下一章看皇帝如何跪搓衣板?(bhi[坏笑]
帝后同心
◎“若皇后娘娘输了,请皇上废后!”◎
君珩循声回身,才发现春贵嫔竟与自己近在咫尺。
云柔哲本就浅淡的笑意仿若凝在面上,凤眸微不可察暗了一瞬,旋即恢复平常。
“柔儿来了。”君珩扬着唇角径直走到她身前,旁若无人欲执起的那双手却默默缩了回去,只好轻柔环住她的肩头。
春贵嫔连忙低头福身,言态状若慌张,“皇后娘娘,臣妾与皇上方才只是在叙话,旁的未做什么……”
君珩立时拧起眉心,侧目瞥了她一眼。
明明事实确如她所言,为何听起来反倒更易令人无端误会?
他本想让她赶快退下,可那样越发像是自己在心虚遮掩。
殿中一时陷入沉寂。
“春贵嫔同皇上的话叙完了么?”云柔哲可称得上心平气和,丝毫不露声色。
“嗯……嗯。”似没料到皇后会这样问,春贵嫔愣了片刻才应声。
“那便先退下吧,本宫与皇上有正事要谈。”
春贵嫔故作怯怯看向皇帝,那袭龙袍早已收回视线,低头专注盯着襟前人儿微微蹙起的峨眉。
“柔儿不高兴了?”待殿中只余他们两人,君珩旋即低头凑近她耳畔,“朕与她真没什么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云柔哲浅浅勾了下唇角,没任他继续解释,轻轻推开环住自己的双臂步至案前,抬起手中札册,“臣妾确有正事。”
桃花眼中浮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失望,随即敛了眸子认真接过打开。
“这是女官今年的岁报,皇上看看其中关于时疫的部分可有些眼熟?”
修长泛白的指节停在纸页间,君珩沉吟片刻,“确与许多人呈上来的岁终奏课有所重合。”
“窃人之功,以为己力,不可不谓盗臣。”
想来这才是她面容严肃的根源。
“朕竟不知,朝中有这等浑水摸鱼的蛀虫,柔儿如何得知……?”
他未问完便已想到了答案,深邃如渊的眸底一点点隐去边际。
半晌,他扯了扯唇,“朕倒忘了,宋少师近日正处理百官考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