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顾周宥讨厌这股呛人的烟味,屏气凝神地摇了摇头。
陈念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,颇带着些玩味的兴致:“那你想试试吗?”
顾周宥舒了口气:“好。”
陈念姝的手指爬到了他校服的拉链处,自然地把他的校服剥落在地上。她凑近了一步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,带着些恼人的情绪:“要不就喉结吧,肿起来了,是不是就变大一点了?”
顾周宥一寸寸挪开了头,喉结不住颤抖了下:“嗯。”
听到了满意的答复,陈念姝低低笑了声,她用掌心覆住他的眼睫:“别害怕,就戳一下,我不会往里按太深的。”
这阵声不像是安慰,倒像是威胁他,让他做好心理准备。顾周宥玩火自焚,却生生忍下内里不安的情绪,嘴硬地说了句:“随便。”
一阵微凉的触感过后,她移开了手,笑意蔓延开来:“逗你的。”
“那刚才”他分明感到了一阵微凉的触感,不像是假的。
陈念姝漫不经心地开口:“噢,那个啊,有没有可能是这个?”陈念姝指了指自己的嘴唇。
这阵恫吓顺着风声擦过顾周宥的耳际,霎时,整张脸如同浸在了大染缸一样。染缸里装的不是颜料,而是一滴滴浓稠的血腥味。
造建这个染缸的人以自己为药引,诱人深入。他窒息地哽住了喉咙,艰涩地咽下了压上来的血腥。
“触感是冷的。”顾周宥尝试用科学解决问题。
“因为我嘴毒。”陈念姝的手指虚浮地搭在嘴唇上,恶魔低语了句。
顾周宥彻底陷入沉默。
“行了,”陈念姝不再逗他了,她把烟尾慢慢露了出来,“是我的烟,反面。”
眼睁睁看着一支烟燃尽,陈念姝兴致缺缺,没有吸的欲望。烟烫到手前的那一刻,顾周宥轻轻推了推她的手,将烟坠到这片污秽的丛林里。
“你要帮我点吗?”陈念姝从口袋里拿出一支苏烟。
“好。”顾周宥结果打火机,却怎么也打不着火。
“甩一下。”陈念姝看着他这副笨拙的模样,忍不住提醒。
他的手腕微微发力,甩了一下,用掌心包裹着这簇火苗,直愣愣地冲着陈念姝怼去。
陈念姝的眼神侵略地落在他轻颤的喉结上,忍不住细细观赏。终有一日,她要拿下那颗嶙峋的石头。
她的喉咙被苏烟呛了一口,重重咳嗽了下。顾周宥闻声夺过了烟,沉沉碾碎在地:“不喜欢,就别抽了。”
【??作者有话说】
第一段用了个倒叙,刚好是顾周宥和陈念姝第一次见面过后的那天。
然后温馨提示,烟没有留在树林里,他们带走了的。保护环境,人人有责。[墨镜][墨镜]
◎此男人间绝色◎
“美女,外卖到了,我给你放大堂了,下来取一下。”一阵年轻的声音随着电流声涌了过来。
陈念姝在大堂的圆台翻找了很久,都没有找到外卖,便匆匆给外卖员打了个电话:“你好,没有找到,你是送到酒店大堂了吗?”
“美女,不好意思,我搞错了,送到旁边的写字楼了。”
“行,我去拿。”
月明星稀,恍着远处影影绰绰的人影。陈念姝趿着酒店那双纸糊状的薄拖鞋施施然往写字楼走去。
写字楼和酒店间隔了一道幽深的小巷,白日里总是灿灿洒下暖融融的光,到了晚上却有些森然。
街灯忽明忽灭,奄奄一息地晃着这条沉寂的小路。巷子口窜出几个人影,猛然推了陈念姝一把,手机滚落在地。她艰难站起身,想去捡手机,却被人先一步拿走。
女生哂笑一声,看向姜叡:“姐,是她吗?”听到这阵伪装成外卖员的女声,陈念姝蹙了蹙眉,明白了她的用意。
没想到当初见死不救的回旋镖还是踢到了自己身上,但陈念姝和顾周宥不同,比起那没尊严的家伙,她决定不屈不挠地抗争。
如果姜叡也打算干出把内裤塞她嘴里这么没品的事的话,陈念姝宁可把头颅割下来当遗照摆在她家里,夜夜笙歌。
想到这,她思绪混乱,脑子像死机了一样,卡顿了好久。姜叡出行也带着俩左膀右臂,此时那俩不带刀侍卫重重地捂住了陈念姝的嘴巴。
姜叡慢悠悠地拿过陈念姝的手机,拨打电话。她嘴角扯着笑,眼神却不太友好:“我现在和陈念姝在一起,你要来吗?”随即便挂掉了电话。
身后两人卸了力,松开了陈念姝。重力的拉扯下,她的衣服泛了些褶皱。
当然,最要命的是酒店那双破鞋,已经磨损地不成样子。大脚趾和食脚趾堪堪露在外面,把这双鞋变成了一双拮据的人字拖。
姜叡看着她那双两室一厅的脚趾,轻笑了声,忍不住调侃一句:“你脚上功夫挺厉害啊。”
“有病吧你,出门还带着俩外卖员。”陈念姝也不甘示弱。
俩外卖员不服气,上去就要抡她一拳,立马被姜叡阻止了:“别,我们别像那孙子一样这么没品。”
“姐,可你上次对顾周宥”外卖员想到上次姜叡派人给他暴打了一顿,欲言又止。
姜叡立马暴走:“那是他活该,就该把内裤塞他嘴里,糊糊他那张破嘴。我看让他咽下去最好。”
陈念姝咽了口口水,实在不敢想象受此大辱后,顾周宥还怎么苟活于世。不过又想了想他仰头时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,五味杂陈。
“你想联系他,直接联系就好,有必要通过我吗?”陈念姝轻飘飘说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