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念姝好想摸摸他的头,但还是只在脑子里随心所欲,不付诸任何行动。因为任何的举动都可能成为他们越界的证据。
【??作者有话说】
陈竞泽:我以后再也不吃肉包了[白眼]
林溪肴:你吃菜包[菜狗]
陈念姝:给你夹俩咪咪虾条。[摸头]
林溪肴:干啥呀,当吸管吸菜包汁啊[饭饭]
陈竞泽:吃你的豌豆去。[愤怒]
◎修罗场?◎
人潮涌了过来,林溪肴一看到陈念姝,当即疾步而至:“念姝,念姝,我们转场去ktv吧。”
“行。”
“那你再叫一个朋友来吧,叫个女生。”
“我给她打个电话,但是她比较宅,可能不太愿意出来玩,我先问一下。”
陈念姝给宋衿宜拨去了电话:“衿宜,你要出来玩吗,源音ktv?”
宋衿宜竟然罕见地同意了:“好的,马上来。”
沈惟康疏懒地走过来,推了推顾周宥:“回家吗?”
“行。”顾周宥应下了。
陈念姝的目光悬停在沈惟康身上,淡声道:“你去吗,ktv?”
沈惟康摇了摇头推拒:“算了吧,有点累。”
陈念姝直入主题,省掉那些虚伪的客套:“宋衿宜去。”
沈惟康轻咳了声,义正言辞地找补:“确实还没玩尽心。我们去。”
顾周宥:“”
ktv的灯光幽暗迷离,霓虹灯缓缓游荡在四四方方的狭角,落下斑驳陆离的光斑。大厅里,嘈杂的声浪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,低频沙哑的电流在失真的磨砂音质下扭曲变形。
宋衿宜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放空。林溪肴一看到她,就立马小跑了过去,非常自来熟:“是宋衿宜吗,我是陈念姝的朋友,叫林溪肴。你好有文艺少女的气质啊,好漂亮。”
“谢谢。”宋衿宜兴致缺缺,但还是不想扫兴,“你也很漂亮,像兔子一样,很通灵性。”
“谢谢,谢谢。”林溪肴揽过她的胳膊,就差抱上去了。
ktv包厢里,色彩澄澈的灯光跌跌撞撞地游荡。黑色的皮质沙发散发着一股ktv独有的味道,或许是经年累积的烟酒味,有点混沌。
林溪肴醉翁之意不在酒,压根没有唱歌的想法。又像c一样主持大局,拿出了经典保留项目:真心话大冒险。她甚至还自己从家带了卡牌,看上去早有准备。
陈竞泽一脸无语地望向她:“林溪肴,你无不无聊?”
陈竞泽从小受林溪肴游戏欲的迫害,依稀记得小时候卡牌还没有流行的时候,她自己在上面用拼音写上了惩罚:今天不能走路。
那一天陈竞泽一天都瘫在床上,去上厕所也是坐着扭扭车去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