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衿宜成绩出来后,在省内上不了一本,他爸爸找了高级咨询师,在志愿填报的时候下了功夫,去了北方的城市,成功上了重点大学。
顾周宥晚上下了训练后,外婆打来了电话:“小宥啊。”
“嗯,外婆。”
“今天小竣给我发了你主持人的视频,太可爱了。”
“这样嘛。”顾周宥咬了咬嘴唇,讪讪一笑。
“我们小宥平时不会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自己在房间偷偷凿狗洞,然后住进去,外婆都不知道吧。”外婆开玩笑说道,她还是把顾周宥当成小时候那个唯唯诺诺、沉默寡言的小朋友。
顾周宥有点害羞,摸了摸脖子,配合外婆:“那外婆可得好好找一找了。”
外婆顿了很久,才缓缓开口:“原来我们小宥是这么开朗的孩子啊,是外婆忽视了。”
一阵酸涩涌了上来,顾周宥坦诚地说:“没有,外婆,你很好。”
外婆,你很好,外公也很好,顾声也不是一个不好的人。
◎肉偿◎
周四下午公休,但好巧不巧,陈念姝的辩论赛改时间刚好和顾周宥主持人决赛撞上了。
教学楼的死角是视野盲区,无人经过。陈念姝手肘微屈扣着顾周宥的脖子,手腕使劲往下压。
“等会我有个辩论赛,看不了你比赛了,要不要补偿你一下?”她的手沉沉旋着他后脖颈处那颗坚硬的骨头。
“那我看不了你比赛,要不要补偿你?”他清澈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陈念姝的脸,纯情得不行。手却不老实地蹭着她的腰,一寸寸诱她深入。
陈念姝很自然地落入这场陷阱,在他耳边缓缓吹着气,温热的气流喷在他的耳廓各处:“那我要肉偿。”
顾周宥低头轻笑了声,咬了咬嘴唇:“肉肠,一根够吗?”
“够。”陈念姝的手指抵在他的嘴巴上,一动不动。
顾周宥抓住她的两只手,紧紧地扣住,指节泛白。他低头含住她的耳朵,咬了一口,力道不轻不重。
陈念姝喘了口气,直直地落到他的耳中,像是炉鼎里的催情香一样一点点贯进他的耳朵里。
顾周宥撒手往她怀里钻,他刚想往她脖子处下手,理智还是先一步克制住了他的举动。
看着他的将落未落的嘴唇,陈念姝觉得好笑。她捏住了顾周宥的下颌骨,让他的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:“你在干嘛?”
我也想知道我在干嘛。顾周宥声音闷闷的:“嗯。”避而不答。
“你想咬就咬呗。”陈念姝的笑意漫过眉眼,黑曜石般的眼眸明艳张扬,摄人心魂。
“你下午有比赛。”顾周宥的眼睛像玻璃珠一样清透纯净,内里却噙满了一望无际的野心。
“遮掉就好,怎么能让我们家宝宝欲求不满呢。”陈念姝的手指擦过他的脖子,落在了柔顺绵软的头发上。她的声浪散漫,带着折磨人的停顿。
顾周宥又一次咬上她的耳朵,力道重了些,声音绵软:“这样痛吗?”
“痛死了,我这里以前有伤口的。”陈念姝和他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