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攀谈之后,武阳突然犯了失心疯,他冲过来扭住何月塘的脖子,他依旧在用所谓的男女力量差距对付女性。
他把何月塘当成一只任人宰割的小鸟,他想扭断她的脖子,不让她发声。
沈惟康和顾周宥从另一边草丛里冲了出来,架住了武阳的身子。
一阵濡湿碾了过来,沈惟康眉头紧皱,恨不得把手剁了。
他把脚踩在武阳的肩膀上,抬眸看向宋衿宜:“扇吧,你不是最想扇他了。”
“可以吗?”宋衿宜已经蓄势待发了。
“沈惟康,你是不是疯了?”武阳在地上摩擦着笨重的身子,“你妈知道你平时就是这个样子吗?”
“闭嘴吧。”宋衿宜毫不犹豫地往武阳脸上甩了两巴掌。
干硬的胡茬刺过她的掌心,宋衿宜吃痛地甩了甩手,面上却有股荒诞的愉悦:“武老师,祝你有愉快的一天。”
顾周宥清了清嗓子:“那儿有拖把水,要倒吗?”
“嗯。”陈念姝把蘸了水的拖把拖了过来,给武阳洗了个脸,“武主任,希望你能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。”
虽然陈念姝觉得像武阳这样的人已经无可救药了,但她希望一个畜生在断手断脚后能收敛爪牙,不要再在别人身上留下恶心的血迹。
何月塘目瞪口呆,她暗自腹诽了句:年轻人就是猛啊。
这一刻,他们都以为自己的学生时代再也不用受到无良老师的压迫。
然而,然而……
新的教导主任上任了,又一个武阳出现了。
【??作者有话说】
“女人就是如此敢作敢为”来自illit的《agic》
女性文学那一句是我自己编的。最后一句成为掀桌的人是《苦尽甘来遇见你》给的灵感。
◎跳楼机◎
二零一八年十月一日,国庆。
莹澈的天撕开一道惨烈的口子,太阳烟哄哄的,趁虚而入。方特的入园处排着长龙,阳光一点点拨开了黑黯黯的阴影,留下橘红色的地毯。
趁着国庆,林溪肴和弟弟来裕城找陈念姝玩,他们计划好了第一站:方特。
今天是方特第一天开园。
前进了一小截子路,林溪肴蹲下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:“陈竞泽,站过来替我挡阳光。”她气焰嚣张地指挥弟弟。
“滚。”陈竞泽踹了林溪肴一脚,旋即站在了陈念姝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