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施然如往常一样起床,客厅空空荡荡。
不知为何,她知道,乐颜一定会回来的。
她有这种预感。
骑着脚踏车上学,施然买了两个包子吃,学习的时候,她转动着笔,思考如果乐颜今天还来赖房,她要给他出什么样难题呢?
笔尖压着纸面,留下一笔一划的字迹,课堂内,满是记笔记的沙沙声。
夕阳余晖洒落在街道,施然骑车回家,今天她的心情不错,没遇到什么糟心的事情,一切算得上平顺。
夜晚,乐颜破天荒地没有来敲门,施然略微有点失落,难道她心底的计划终究无法落实了吗。
深夜,三声轻轻地敲门被浅眠的施然听到,她穿着睡衣来到门前,打开房门,外面赫然是‘整装出席’的乐颜。
他今天垂头丧气地,说对不起姐姐,我还是没有找到居住的地方。
不过。
他举起手中的酒瓶“今天啊,有土豪在舞池喝酒,我偷了一瓶香槟回来。”
“怎么样,姐姐,收留我吗?”
餐桌摆着两盘小菜,一瓶开封的香槟,两个破碗,这就是品酒套餐了。
乐颜把金色酒液倒入碗中,递给施然,施然接过。
“这个酒很贵吧?”她问。
“嗯,要点我们的VVVVIp豪华套餐才能给这么一瓶酒,结果酒开了,大家都跑去跳舞,酒要是浪费了,岂不可惜?”乐颜笑着,给自己也倒上一碗。
施然眨眨眼睛,举起酒杯端在唇边,喝下一口,皱起眉头。
“怎么样?”乐颜询问。
施然喝着,举手摆了摆“……酸的,还是有一股酒味,不好喝。”
“哈哈哈哈,酒当然有酒味。”乐颜说着,啜饮着碗中的酒。
“这真的是传说中名贵的酒吗?”施然问他。
“是的,这瓶酒的套餐上万了,姐姐。”乐颜接道。
“还不是难喝的东西。”施然吐吐舌头,接着举起酒碗,也佯装着乐颜一样喝起酒来。
两人喝完一小碗酒,吃了几块炸鸡块,施然并腿坐在沙,睁开双眼,再品味了一口‘美酒’,忍不住问乐颜“你说这些有钱人,他们是图什么呢?”
“图什么呢?”乐颜压低了嗓子。
“权利,压力,控制别人,命令他们。”乐颜转着酒碗说道。
施然倏地睁大了眼睛。
这是她从未想过的事情。
控制别人,命令别人,会让自己感到快乐吗?施然并不了。
她一直生活在世界的底层,从未触碰过这些东西,活着,已经是一种奢侈了。
施然抬起眼,慢悠悠地打量起左腿弯曲,右腿抻平,大剌剌地坐在沙上的乐颜,此时他还戴着那一大堆戒指,脸上的妆不算全脱,她想起白天的事情。
“乐颜,你住我家,也不能白住是不是?”施然说道。
“嗯……要钱没有,只有活儿好。”乐颜深沉的眼眸,浮现出一丝笑意。
“这样。”施然笑了。
乐颜垂下眼帘,盯着施然微笑的唇,看了很久。
“那你给我跳一场舞吧。”施然说道。
“你要看这种东西??”乐颜大惊。
“嗯,我还没看过脱衣舞是什么样的,你给我跳。”施然出命令。
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乐颜沉默半晌,放下酒碗,迈步站到桌子上。
“等一下。”施然慌张地收拾起桌面的酒和炸鸡,给乐颜留出一片空地。
乐颜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手机,找到音乐软件,随意播放一段音乐。
明晃晃的客厅灯下,乐颜跟随音乐迈步,脚尖点地,翘起臀部,舒展出优美的曲线,随后他摘下戒指,往桌下一扔,跟随音乐扭动身体。
施然捧着酒碗惊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