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味深长的笑容有几分残忍,看着神色愈发冰冷的人,燕池羽知道自己是说对了。
“死人。”
顾月齐冷冷出声,突然崩断捆着手的发带,看着墨发散披在肩上的燕池羽,抬手鼓掌,“不愧是大将军,猜的真准。”
话音刚落,抄起桌子上的弑月扇招招狠辣朝着燕池羽而去,“我只相信死人才会守住秘密。”
“真的是疯了。”燕池羽说了一句,丢下芙蓉酥,手里突然多了一把折扇,扇面一挡。
这姑娘醉得快醒得也快。
顾月齐突然换了一只手,左手持扇,杀机毕露,攻势更甚,招式也越发刁钻,“不疯不成活。”
“左撇子?”燕池羽诧异的盯着人,手上动作不慢。
普天之下,左手拿武器攻势能这么冷厉霸气的,怕是只有……君凌。
而且,这招式,有几分熟悉啊……
燕池羽挥开顾月齐的扇子主动出击,被顾月齐削断了一缕墨发,自己也成功将顾月齐死死困在怀里面,“普天之下唯有君凌左手使剑最好,我和君凌交过手,你的招式和他似乎同出一处。”
……
君凌这两字就如同毒刺一样,刺得顾月齐心里尽是血窟窿,刺得顾月齐瞬间失了理智。
屋子里比死寂更可怕,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笑声涵盖了太多感情,眼里狠戾一片,“你想死?”
“我更想活着。”燕池羽搜刮干净顾月齐身上的毒药,从人指尖拿出一根细如发丝的毒针丢在一旁,叹息一声。
抱着试探的心思却不想真的是试探到了。
可为什么看着顾月齐颓废冷厉的样子,这心里隐隐有几分不舒服呢?
各取所需
怀里的姑娘很瘦,除了一股酒香,还有女儿家独有的幽香,微凉着声音柔和些许,道:“说说吧,一个深闺里的大小姐如何会认识深宫里的帝王。”
“燕池羽!”顾月齐低吼一声抬手一个后踢欲踹开人。
早晚有一天她要杀了燕池羽!
燕池羽早有防备,禁锢着顾月齐的双手侧身一躲。
被燕池羽带着动了几步,顾月齐挣扎几次,脸上浮上不正常的红晕,可见是被气狠了。
“昨天晚上你哥哥到南院找我,说你病好了后心事太多了。郁结于心身体总有一天会被拖垮,你哥哥恳求我,路上都让着你,顺便帮你结结心结。”
顾月齐身体僵住不在挣扎,哽在喉咙里的话不知道怎么说,燕池羽松开人,抬手轻轻拍了拍顾月齐的脑袋,“月齐姑娘,执念太深不是一件好事,该放下就放下吧。”
“你爱过吗?你恨过吗?你死过吗?你没爱过恨过,你根本不知道那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!”
燕池羽被顾月齐逼到了角落里,看着眼角微红的小姑娘,无可奈何极了。
“可我知道,除了爱情,还有亲情,友情。”燕池羽靠在墙壁上,一脸包容,“偏激固执的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