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陈雁秋这会儿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她没事好端端的搞什么跟踪,跟踪看到了通奸又干嘛找人来抓奸?不然让姓阮的拆白党白酒配安眠药直接送走了不好吗。
丧偶可比离异痛快得多。
现在呢,她一大夫总不能违背职业道德见死不救吧。
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呢。
真是逼着她不得不当这个窝囊的好人。
郁闷的陈大夫只能捏着鼻子看一行人风风火火地冲去了厂医院,又是打吊瓶又是洗胃,从晚上折腾到天麻麻亮,阮瑞人还是没醒。
得,看样子是真要吃席了。
哎,从穿书到现在,她吃了不少顿喜宴,还没吃过白席呢。
听说1990年代,白席的规格可比喜宴高的多。
啧啧,可惜就他俩的关系,这席面估计她不方便蹭了。
有点可惜。
她在这边跟没事人一样看热闹,那头张燕已经快急疯了。
完了完了,闹出人命案,会抓她去枪毙吧。
张燕急中生智,抓着王潇到旁边威胁人:“你别胡说八道啊。反正他跟我没关系。他是因为你要跟他离婚情绪受打击撑不住,所以才白酒送安眠药,他是自杀的。”
至于自己为什么会叫人光着身子跟阮瑞都在一个被窝里?她喝醉了呀。她只是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把阮瑞拖回了宿舍,后来自己酒劲上来了没抗住,也睡着了呗。
王潇听的目瞪口呆,从张燕身上她认识到了一件事,叫做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。
在书里,张燕混的风生水起,绝对不是因为她长脑子了,而是她够恶毒,够自私,够豁得出去。
瞧瞧,连栽赃嫁祸都不知道该怎么动手,脖子上顶着的也是个摆设!
“你发什么神经?你替他辩白什么呀。知道你爱他,但你也不能这么蠢啊,用自己的名声替他洗白。”
王潇煞有介事,“分明是他心怀叵测,想强—暴你,在你的酒里下了安眠药。结果酒杯不小心调换了,他喝了加了药的酒,对你用强的时候药效发作倒了。你想报警来着,可惜因为醉酒,行动受限,只能等我们救你。”
张燕惊呆了。
假如她不是当事人,她一定以为王潇说的是真的。
这上不上大学,差别有这么大吗?连撒谎都比她技高一筹。
王潇拍拍她的肩膀,语重心长道:“虽然你以前犯了错,但你是个有原则的人。你可不能包庇他,以至于一错再错!”
张燕后背一凉,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,赶紧保证:“我有数,我绝对不会包庇强—奸犯!”
王潇这才满意地点点头,过去找爹妈打招呼。她可没空在医院里瞎耽误时间,她还得去新县干活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