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慕云握住陆薇的手重新开始。
别学我,别像我一样,为了荣华富贵,把自己最爱的人亲手推开。
陆薇,跑。
趁你还有江辰,趁他还没被逼疯,跑。
她抬手,轻轻抚过陆薇的脸颊,指尖冰凉。
我这辈子,最对不起的就是林谨言。
我不想再伤害你了,请不要再让我对不起你。
休息室外,陆霆的声音似乎越来越近,带着醉意薇奴——李慕云把陆薇往门口推,声音低而急促去吧。
过你该过的日子。
这是我欠你的,也是我欠林谨言的。
门开了一条缝。
走廊空无一人。
陆薇深吸一口气,裙摆还带着酒液的凉意,尾巴绒毛扫过小腿,痒得她几乎站不稳。
她一步一步,走向电梯。
电梯门合拢的那一刻,她看见李慕云站在走廊尽头,对她做了个口型飞吧,白天鹅。电梯下行。
她低头,看见自己手里的机票——这一次,她知道,那是自由的声音。
东山岛,苏峰山下,凌晨四点十七分。
渔港的灯还亮着,海风带着咸湿的腥味,一下一下拍在脸上。
经过飞机到厦门,再由林太太安排的车,终于到达东山岛汇面的地点了。陆薇拖着行李箱走出车外的那一刻,整个人几乎虚脱。
她已经有近24个小时没合眼了,身上还是那条黑色露背晚礼服,只不过外面披了一件林太太给她的外套。
裙摆沾了香槟渍,肛塞尾巴早在登机前洗手间取出来扔了,可臀缝里面似乎却有种空虚感。
她低着头往前走,脚步虚浮。
突然,一双熟悉的手从侧面伸过来,猛地抱住她。
薇薇……江辰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像砂纸磨过喉咙。
陆薇整个人僵住,然后崩溃地回抱他,眼泪瞬间决堤。
辰……她哭得像个孩子,鼻涕眼泪全蹭在他风衣上。
江辰把她抱得死紧,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。
他瘦得了好多,嶙峋骨架,可抱她的力道却大得惊人。
我找了你好久……他声音颤,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……这段时间,你究竟去哪了,之前电话里,为什么要指责我,我做错什么了,为什么要取消婚礼?
江辰激动的问道,虽然他已经知道陆薇被某个大佬调教了,但这是属于他的绝对秘密,不能丝毫捅破的绝对秘密。
陆薇哭到说不出话,只能拼命摇头,辰…我现在…很乱,让我先…静静,你放心,我现在…没有事了。
海风呼卷着,江辰把她打横抱起,放进早已等候的租来的越野车后座,一路往东山岛最南端的苏峰山脚开。
车窗外是黑色的礁石和白色的浪,偶尔有几只夜鹭掠过。
陆薇累极了,哭着哭着就睡着了。
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梦里,她回到了那个恐惧的地下调教室。
陆霆站在她面前,手中握着藤条,声音低沉如大提琴的余韵薇奴,脱光。她颤抖着脱下衣服,跪在地上,臀瓣高翘,私处完全暴露。
陆霆用藤条抽打她的臀肉,每一下都出啪的脆响,皮肤迅红肿,疼痛像火烧一样扩散到全身。
她哭着求饶主人……我错了……请饶了薇奴……陆霆却笑得残忍,把她绑在调教椅上,先剃毛,那剃刀刮过皮肤的冰冷感让她全身起鸡皮疙瘩,然后是纹身,针扎进耻骨上方,深红蔷薇闪电奴字,每一针都像在灵魂上刻下耻辱。
她痛到昏厥,却在醒来时被陆霆后庭开苞,金属般的硬物撑开括约肌,撕裂般的痛混着背德的快感,让她不由自主地叫出声请主人操烂薇奴的屁眼……陆霆内射时,那滚烫的液体灌满深处,像烙铁一样烫伤她的内壁,她彻底堕落,主动翘臀求操,永堕黑暗。
就在她完全沉沦的那一刻,门被撞开,江辰冲进来,一把抱起她薇薇,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
他打倒陆霆,撕掉项圈,带她冲出酒店,冲出省城,冲过海峡,冲到东山岛。
醒来时,车已经停了。
江辰抱着她走进提前租好的海边小屋,点燃壁炉,把她放在沙上,用毛毯裹得严严实实。
壁炉里的松木噼啪作响,火光映在他脸上,照出他眼底的血丝和温柔。
窗外,海浪一下一下拍着礁石,像心跳。
薇薇,他声音轻得像怕惊醒梦,我们回家了。陆薇看着他,突然又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