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西方的浪漫婚礼一样,不过只请了证婚律师林晓,三个人,在东山岛南湾一间小小的海边教堂。
那天东山岛下雨。
陆薇穿的婚纱,纯白高精工定制版,领口高高的,遮住了所有痕迹。
她站在教堂门口,手里捧着一束当地野海棠,花瓣薄得透明,像雨珠。
江辰穿黑色西装,胸口别了一朵同样的花。
律师问你是否愿意……江辰声音颤我愿意。轮到陆薇时,她看着他,眼泪突然掉下来。
我……愿意。戒指是江辰自己用东山岛贝壳雕刻的,透明得像泪。
交换戒指那一刻,教堂外雨停了,海浪声大作,像整个东山岛在为他们鼓掌。
林晓称赞到你们是东山岛最美的新娘新郎。婚礼后,他们在南湾沙滩散步。
雨后沙滩湿软,脚印陷进去一厘米,海浪卷着贝壳冲上岸。
江辰突然单膝跪地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。
里面是一条极细的铂金脚链,坠着一颗小小的贝壳。
我知道你不喜欢脖子上的东西,他声音低哑,这个……你愿意戴吗?陆薇哭着点头。
他亲手给她戴上,吻了吻她的脚踝。
那一刻,她几乎相信,他们真的可以重新开始。
但幸福总有裂痕。
陆薇始终找理由拒绝性爱。
辰……我想把最完美的自己留到真正洞房花烛夜。江辰每次都点头,吻她的额头好,我等。但陆薇心里知道,她怕他看见私处的纹身。
那蔷薇性奴纹身,像一枚永不褪色的耻辱勋章。
她每次洗澡,都会摸着它哭。
为什么被骗了,为什么妥协了,为什么没早点现视频是假的。
现在,洞房花烛夜终于来了。
小屋只点了一盏壁炉,火光跳跃。
陆薇洗完澡出来,穿一件极薄的黑色蕾丝丝质睡裙,长湿漉漉披在肩上。
江辰坐在床边,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。
喝点,助眠。
陆薇接过,喝了两口,突然说我买了感冒预防药,你吃一颗吧,最近流感很厉害还而且今天降温,别感冒了。
江辰没多想,吃下去。
她放的其实是强效嗜睡感冒药。
十分钟后,江辰眼皮开始打架。
薇薇……我怎么这么困……陆薇抱住他,轻声哄睡吧,我在。江辰倒在床上,呼吸很快变得均匀。
陆薇坐在床边,看着他熟睡的脸,对不起……她颤抖着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丝带,把江辰双手绑在床头柱子上,打了死结。
然后,她俯身,含住他的阳根。
睡裙滑落,露出雪白的肩和胸。
她动情吸允着,一点点把软着的肉棒含硬。
江辰在梦中动了动,出低低的呻吟。
陆薇跨坐上去,睡裙撩到腰间,对准自己,缓缓坐下去。
嘶……江辰在药效和快感中醒来。
他睁开眼,现双手被绑,摸黑间只略微看见腰上骑着陆薇,她正努力地上下起伏。
薇薇?!他声音沙哑,带着震惊和不可置信的愉悦。
陆薇俯身吻他我喜欢这样……你别动……江辰的鸡巴在她体内硬得吓人,比任何时候都粗大。
陆薇的内壁紧热如火,包裹着他每寸,每一次起落都像电击般快感从尾椎冲上大脑。
他幻想陆薇被别人操和调教着想像她被按在调教椅上,哭着求饶,臀瓣红肿;想像她翘臀求操,屁眼被塞尾巴,铃铛响个不停;想像她喷潮失禁,全身湿透,喊求主人用力操我。这些画面像火一样烧他的脑,让他鸡巴硬到疼痛,青筋暴起,龟头肿胀到极限,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,让快感翻倍到几乎爆炸。
他突然想起那一个只属于他禁忌的傍晚,在陆薇曾经被别人疯狂调教的淫窝里,对着她的丝袜自慰时的幻想——那一刻,快感像潮水冲垮理智。
他低吼一声,腰部疯狂上顶。
陆薇叫得更大声,啊…啊…老公好厉害…我爱你……江辰在极致的快感和罪恶感中射了。
射得前所未有的多,前所未有的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