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挺聪明的吧?”梁双韵问。
程朗说:“看你怎么定义聪明。”
“梁双韵就是聪明,这就是我的定义。”
程朗看着她,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明亮的灯光下,她目光带着坦荡的狡黠和笑意。
她怎么能这么堂而皇之地就这样夸赞自己,毫无犹豫。
“如果这是你的定义,我没有意见。”
“那你觉得呢?”梁双韵又问。
程朗说:“我的想法对你未必重要。”
“我想听,想听你客观的评价。”
程朗回想了一下上午他在googleschor上搜索到的关于梁双韵的论文信息。
他说:“你虽然发了四篇文章,都是一作,但是只有两篇文章是比较好的期刊,引用量也不算特别——”
但程朗没能说完。
因为梁双韵微微歪头,一双眼睛笑得甜美,打断了他:
——“程老师,你搜我名字啦?”
你很漂亮
“嗯。”程朗看着梁双韵,目光并不闪躲。
“程老师,你对你的学生也要求这么严格吗?”梁双韵问。
“要看学生的个性和能力,有些学生需要给他更多的鼓励和空间。”
“你喜欢做科研带学生吗?”梁双韵随口一问,却没想到程朗认真地思考了好一会。
“我没想过这个问题。”
“你连你喜不喜欢都没想过?”梁双韵有点意外。
程朗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电脑屏幕,平声道:“我只是做事而已,程序出结果了。”
程朗修改之后的程序的确跑出了结果,但是结果却不符合实际意义。
刚刚的对话好像一颗叫梁双韵的石子投入程朗的湖,仅泛起三秒涟漪,湖面就重回平静。程朗重新把注意力完全投放在模型上。
他很快就对这个模型重新上手,开始从不同的角度调试。
梁双韵有些困了,她在办公室等了程朗很久,没想到他九点多才出办公室。
她也不是真的遇到了什么困难,不过是把自己做好的模型删减了污染物扩散的板块,想要和程朗多接触罢了。没想到一待待了这么晚。
梁双韵直接说:“要不然试试把吸附指数直接简化成和饱和度有关的方程,这样模型就不会那么复杂了。”
程朗靠在椅背上思索了一秒,说道:“可以这样做,但是这样就没办法把其他影响因素放进去,你这个污染物扩散模块加的就没什么现实意义,只是填充论文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