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临风没注意到许折白的情绪变化,车头一拐就往西溪公园而去。
他们昨晚聊天的时候还在讨论今天的安排,周临风知道许折白不喜欢人多的地方,就列了几个地给人挑。
二人一拍即合,还是选择西溪公园。
至少公园很大,随便找找总能找到人少的地儿,周临风让他带上画板,可以一边画画一边聊天,会更放松一些。
这算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约会了。
许折白搂住周临风的腰,慢慢看路两旁行色匆匆的人和各种各样的商店招牌,觉得很新奇。
周临风笑道:“你昨晚睡得好吗?我昨晚太激动了,一想到你是我男朋友了,我高兴得差点睡不着。”
许折白也跟着笑,笑声蒙在头盔里。
七拐八拐,他们还是来到了上次的那个僻静的长堤。
周临风殷勤地帮着架好画架,然后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好了,许大师,你可以开始你的创作了。”
许折白被逗笑了,他慢慢起笔,周临风就在旁边支着脑袋看。
刚起了个型,周临风想起什么似的,让许折白等两分钟,就往远处跑去,没一会拎着几盒水果回来了。
这个季节能买到的水果不多,周临风拆开一盒甜橙,拿叉子喂了一块给许折白。
几盒水果你一口我一口就消灭掉了,沉迷创作的许折白都没注意到自己吃了多少。
最后一笔结束,他偏头就能看到周临风笑眯眯的眼睛。
许折白也眨眼看他。
哦对,他们谈恋爱了,现在是恋人关系。
意识到这点的许折白放下画笔,问周临风:“我画完了,怎么样?”
周临风看着那副纯写生的画,冲着许折白比了个大拇指:“太厉害了,不愧是我们折白。”
这个称呼第一次听,许折白平静地看他,没说话。
周临风凑近了又夸了几句,他把许折白往怀里搂,昨天都亲过了,今天很多举动都大胆好多。
周临风有一下没一下摸着许折白的长发:“你当时是为什么想留长头发啊?”
许折白问他:“你不喜欢吗?”
周临风说:“喜欢的,只是有点好奇而已。”
许折白松了口气,放下了想去剪头发的想法:“一开始是懒得去理发店,后面是不想出门,留着留着就留长了。”
他那几年除了上课,基本上都在画室或者家里呆着,不想洗澡也不想打理自己。
好在家里有保姆,他也有专门的理发师隔天上门给他洗头,不然许折白早就把自己的头发给剪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