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知道传播和相信谣言的人或许根本都不在意我是谁。
可是,他呢?
梁峤南,你也是这么想的吗。
难道你看不到,也听不见我的痛苦吗?连路过一只猫你都愿意蹲下摸摸它的头,为什么不再看我,而只给我背影?
不喝就是gay
悠悠转醒时,眼尾冰凉。
我花了一点时间,才从床上撑起来。捧着冷水搓完脸,镜子里的人和梦境中的重合,一样的潮湿。记忆是很好强的东西,一旦它发现你有遗弃它的趋向,就会不停地发出警示,通过旧梦,通过旧人。
不加防备地推开房门,撞见匆忙立起身的梁峤南,他见了我,脸上马上挂了笑,两条长臂展开,像是个求抱的姿势。
“看!”
视线顺着往下,餐桌上,一锅还冒着热气的咖喱,一碟绿油菜,还有盘虾仁抱蛋。
“我去盛饭,你先坐。”
“别。”我叫住他,“我点外卖了,你自己吃。”
他步伐一顿,“哦那个海带面吗,刚让我吃了。”?
“你吃我外卖干什么?”
“我都说我要做饭了,”他蹭到我跟前,举着绑着绷带的右手,“你怎么能背叛我?”
“……昨天不是连筷子都拿不了吗,怎么做的饭,怎么吃的面条?”
梁峤南全没有被我戳穿的尴尬,“我今早上发现……左手它突然开窍了。”
我侧过身又看了眼色香味俱全的几盘菜,“桌上不会是你点的外卖吧?”
这下他反应大了:“怎么可能!都是我亲手做的,不过食材确实是叫的外送。”
“尝尝吧。”他音调拖长,“再等会就冷了,我都热过一次了给点面子?”
我能不给面子吗,不给我就饿死了。
“去盛饭。”
“好嘞!”
金黄油润的咖喱鸡腿肉裹着粒粒米饭,再把里头面面的土豆碾碎拌开,舀起一团塞进嘴里,鲜咸中带了点磨砂感。
梁峤南一手扶脸笑问我:“是不是好吃?”
“唔嗯。”我摇头。
勺换成筷子,我伸胳膊去夹油菜,左边眼皮突然被某白色硬物贴了一下。
“做噩梦了。”他说。
我往后躲开,因着他受伤才没一头敲上去。
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梁峤南收回手,挪过手机点点点,“难不成是心系男友,怕他出事?”
什么玩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