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怎么他了,我普通话很差吗?
轻轻揩拭着,比对待名贵瓷器还珍重。我打着转,慎之又慎地用棉绒浴巾吸掉他身上的湿意,小声嘀咕,“我怎么不知道了,你少在这里损我。”
“你知道?那我问你,为什么吃了我的饭还要睡我的床,说送你回家都不愿意?”
我用牙撕下一口敷料贴封住了他的嘴。
“别动!贴歪了水渗进去可别怪我。”
把他当粽子包,贴到下面的时候心猿意马,假装手不利索,摸了好几次。
“好了。”他拿着揭下来的贴布按在我胳膊上,顺着力道推,“你出去吧。”
用完就扔啊,把我当什么了。我愤愤咬牙,跑走之前给他把花洒拧开了。
他的声音淹没在簌簌水流:“尤邑!”
三步起跳,我扑进梁峤南的大床里,被劲弹的床垫颠了几遭。我扯过枕头蒙在脸上,真软,真香。两条胳膊雨刮器一样上来下去,不小心打到一块硬东西。
我闭着眼摸过来,是梁峤南的手机。内心毫不忌惮地解锁打开,界面仍然停留在那条营销视频。
我点开评论,里面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「云城梁某某?我靠不会是我高中同学吧」
「如果是他那就不奇怪了,他以前就爱玩。。」
……
切换最新评论。
「这是不是就叫帅得被人砍[狗头]」配图,在梁峤南照片上面p上了这五个字。
「真的假的,据说还有视坪流出来了」
下面相同ip回复:「是真的视坪就在我zhu页置顶」
再回复:「我去」
然后点进两人主页,五千条卖货视频,橱窗999+。
「还有人没看过吗[狗头]关注自动发」
「谁要资源?05小偿,我也是花钱买的回个本」
……
一群诈骗分子。手无力往外一甩,我竟然笑出声来。
那种难以置信到只觉荒诞,那种怒不可遏到只有苦笑。我是不是早就不在人世了,现在正在我后代给烧的纸房子里呢。下次别给我烧手机了,孩子们,对爷爷好一点。
我的评论倒是删得飞快,这种一眼钓鱼的评论就不能删?该死的营销号,我要把你揪出来锤成糍粑!
鲤鱼打挺再次失败,我卷起身闯进浴室,指着在镜子前往脸上抹香香东西的梁峤南的眉心,“你身份证在哪。”
他眉间轻皱,我按下去,“快说!”
“证件都在左边床头柜第一层抽屉里。你要干什么?”
我哼哼冷笑:“干大事。”
拿到身份证,先在互联网法院上进行实名认证,再用视频截图及评论截图,提交立案申请,起诉平台披露用户信息。接下来就是等,大概天,看我不把你祖坟挖出来!!
除此之外,更重要的,辟谣。
我搜罗了邱一凝和温文手上的所有账号,均发布与“云城故意伤害案”有关的请求不要传播现场视频及未经核实信息的号召。
做完这些,梁峤南也终于“出浴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