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有趣的是,他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心意。
虞澈从小到大见过许多人投来的眼神,他分辨得出喜欢和厌恶。
虞澈在这个夏末初秋的下午,度过了人生中第一个完美的发热期。
余榆很爱哭,哭到枕头床单都被洇湿了。
而虞澈只是抬手帮他擦过眼泪,余榆的眼角就变得更红,更让人兴奋战栗。
虞澈一步步引导着余榆:“你不是想欺负我吗?”
余榆抿着嘴唇,大眼睛瞪着虞澈:“我不要让你得逞……”
他最后还是听了虞澈的话。
这比自娱自乐好玩多了,虞澈吻住余榆的嘴唇,握住了他发抖的手。
发热期持续一个星期,但只要通过纾解,就不会完全散失理智。
虞澈嗅着空气中的甜酸奶味,没忍住咬了余榆的腺体一口。
说是咬,更像是轻轻含住。
余榆直接以牙还牙咬了回来。
“哼,你别以为我很好欺负。”
余榆那一下连皮都没咬破,就像小猫爪子挠了下,虞澈看着他有点得意的小表情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几秒后,他用了点力吻住余榆:“你好可爱。”
余榆大概不是很喜欢被说可爱,他背过身去,不看虞澈了。
“起来吃点东西,才有力气继续。”虞澈说。
“继续?!”余榆一下坐了起来,难以置信地看着虞澈。
虞澈无辜地回视他:“发热期是一个星期,你已经答应要帮我了。”
余榆头发都炸起来了几根:“什么时候答应了?!”
“十分钟前。”虞澈说,“这个房间里有监控,你要不要再听一遍?”
余榆瞬间着急起来,他四处看着,想要找出藏着的摄像头。
虞澈欣赏了好一会才笑道:“骗你的。”
余榆躺回床上,把整个人闷进了被子里,又被浓度更高的玫瑰花香呛得掀开了被子,他瞪着虞澈。
“怎么了?”虞澈理着余榆湿透的额发。
“……你不是要去做饭吗?”
已经是晚上八点了,又经过了体力活动,余榆早就饿了。
“谁说我要做饭了,我不会做饭。”虞澈跟着躺下来,拿过手机,“吃外卖,这些能吃吗?”
虞澈给余榆看的是酒楼的菜单,余榆忽视不了菜名后面的那串数字:“你平常都吃这么好?”
难怪虞澈在机构只吃三明治和酸奶。
余榆进面包店看过,虞澈买的还是最贵的那款三明治。
“不用在意价格。”虞澈和余榆挤在一起,看手机上的菜单,“有忌口吗?”
虞澈将度把握得很好,他只是贴着余榆,一个能让余榆感到舒适,且不会起淤青的力度。
“没有。”余榆想,虞澈请他吃顿好的完全是应该的。
虞澈把手放到余榆的肚皮上:“我多点两碗米饭,你还挺能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