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画上的细水长流,便是我苦求的代价。”
这?
怎么感觉这两兄弟关系有些奇怪?
现实里,钟时棋性取向男,自认为不算小众,可罗似日兄弟的关系,和他抱有怨怼的语气,让人细思极恐。
“好了。”罗似日回身,行了个旧式的拱手礼,让出位置,露出侧门,作邀请状,“请跟我共同驻扎在这艘船上吧。”
“”
想把他制成瓷器就直说。
哪来那么多弯弯绕。
“没时间。”钟时棋果断地说,徐徐取下纤细腰间的红木扇骨,指节微屈,弹了下扇柄上的白玉坠,比他还要拿腔拿调。
随后把名册抄进怀里就要走人。
啪啪。
又两下鼓掌声。
危险讯号一秒拉爆。
几乎同时,钟时棋刚想回头攻击,顿觉脖子被什么勒住,有人飞快地朝他眼上缠上一层布。
他下意识反抗,却被身后人紧紧扣住,那人胸膛宽阔,双臂肌肉紧绷,随意地就能笼盖住钟时棋整个瘦弱的肩头。
“押进去。”是罗似日的声音。
“是。”男人口吻淡淡。
钟时棋耳尖颤了下——
抱住他的人貌似是照九?
人皮瓷反复循环无法死亡。
即便他给照九的皮灌了炉灰,可里面仍掺杂少量的瓷土,支撑他存活。
所以这间屋子跟锅炉房是相通的。
可之前他们并没发现有入口或者暗门。
但很快,照九给了他答案。
“低头。”照九言简意洁。
钟时棋思绪正漂浮,压根没听见。
照九瞧他跟木头桩子一动不动,索性伸手盖住他头顶,边往下按边重复:“低头,会碰到。”
钟时棋觉得脑袋一沉,这才听清照九的提醒,“谢谢。”
此话一出。
他明显感受到搭在自己脑顶的手掌轻颤了颤。
照九似乎笑了,“愚蠢。”
钟时棋:“呆头呆脑的人皮瓷。”
简直是瓷土脑袋,半点不灵光,跟真人的思维差远了。
照九:“”
前边的罗似日厉声催促:“快将人带过来。”
越往里走,那股专属锅炉房的沉香味道愈发浓厚。
不行。
他必须要想个办法。
照九手上力道较大,一般难以轻易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