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在密室门前揭晓。
石门厚重,门上刻着一行字:“苏氏子孙亲启。非我血脉,开则弩发。”
寒刃割破指尖,将血滴入门缝。
血渗入石中,片刻后,石门无声滑开。
密室内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满墙的卷宗,和正中一张石桌。
桌上放着一本厚厚的名册,南疆往来人员名单,以及十七个锦盒,每个锦盒上都贴着一个名字。
寒刃打开最近的一个。
里面是信,账本,还有一颗风干的婴孩的手指。
她胃里翻涌,强忍恶心翻开名册。
第一页就让她浑身冰凉。
名单上第一个名字,赫然是当朝太师,皇帝的老师。
往后翻,六部尚书占其四,九门提督,禁军统领
甚至后宫几位嫔妃的名字,都赫然在列。
这已经不是武林恩怨,是动摇国本的谋逆大案。
她将所有证据打包。
最后在石桌暗格里,找到一封父亲单独留下的信:
“晚儿:
若见此信,说明你已长大,且选择了正确的路。
爹对不起你,让你背负仇恨。
但爹不后悔,恨能让你活着,真相却可能让你送命。
慕容氏背后之人,权势滔天。
揭露此事,恐招灭顶之灾。
故爹将证据分藏三处,此为最后一处,也是最致命的一处。
若你决定继续,去找林震岳。
他有先帝密旨,可调动‘潜龙卫’,那是唯一能抗衡这股势力的力量。
对不起晚儿,这么多年一定很辛苦吧。
爹苏烈绝笔。”
信纸被泪水打湿。
寒刃小心折好,贴在胸前。
她终于又“听”到父亲的声音。
她背起包裹,最后看了一眼密室。
寒刃从密道出口钻出时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
慕容府内一片混乱,火光,喊声,兵刃交击声。
她看见林清瑶站在院墙上,黑衣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
她手中软剑如银蛇舞动,逼退三名围攻者。
“清瑶!”寒刃跃上墙头。
“拿到了?”林清瑶问,手中剑未停。
“拿到了。走!”
两人同时跃下墙头,落入巷中。
身后追兵赶来,却被突然出现的林家护卫截住。
林震岳亲自带人接应。
“上马车!”林震岳剑光如虹,逼退追兵。
马车疾驰出城。
车厢内,寒刃将包裹递给林震岳,林清瑶靠在她肩头,疲惫地闭上眼。
“他呢?”寒刃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