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是谁,这么有钱,当然是贺祟行啦,决定不会有错的,惠英我等着你的香吻呢。”
贺祟行轻笑“没错是我!惠英为我工作,就当是犒劳她吧,她值得的。”
金惠英脸上露出甜美的笑意“谢谢你这么信任我,以后我不卖力工作都不行了,哪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戴上呢。”
“当然可以!”贺祟行从盒子里面拿出项链,走到金惠英身后,撩起她的长发,给她戴。
这样的画面,就这么清晰出现在祈如影的瞳孔之中,但是她没有转开头,也没有闭上开眼睛,而是用微笑直视了血淋淋的画面,因为不管如何,今天她要笑着走出去。
“喂——惠英,你别耍赖,你该亲我。”
客厅里的嬉笑声喧嚣了起来,接下来喝酒的,吃蛋糕,玩成了一片。
祈如影喝了好几杯酒,在大厅里实在呆的内心郁结,去上厕所。
一楼的厕所有人了,她只好去二楼。
镜子里的她,脸色发红,眼睛很无神,她用冷水拍了拍脸,视线落在洗手台,二只杯子,二只牙刷的,毛巾,拖鞋,还有浴袍的,刮胡刀。
原来前几个月,他实常不回家,真是的住在金惠英这里。
握着洗脸盘的边沿,她的心里充满了的恨意,爱有多深,恨就有多沉。
从卫生间出来,她几乎无法克制自已的情绪了,为了证实自已不是猜想,她走进金惠英的房间,打开里面的柜子,男人的衬衣,西装,双人枕头,已经不需要在看下去了。
她捏了捏拳头,心痛的无法呼吸,她一刻也不想要在留在这个窒息的地方了,一秒也不想停留。
转身,她大步的向外冲,跟从外面走进来的二个人撞个正着。
贺祟行扶着喝着罪醺醺的金惠英回来,看到祈如影站在房间里,脸理科寒了起来“你怎么可以随意进别人的房间呢。”
“你很生气我闯进来么,也是,这里要是沾到我的气息,你会万分舒服吧,我只是想看看你的第二个家,是什么样子的”祈如影屏着气,脸上露着笑意。
“那现在看够了么”贺祟行对于她的无理取闹,没事找事给弄烦了。
“够了,已经很够了,贺祟行,你今天给我的伤,我会一辈子记得,如果你爱她,那么放我走”祈如影吸了一口气,从他身边经过,向外走。
前面的路下起了倾盆大雨,白茫茫的让她在门外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贺祟行像是听到外面的摔倒声,想把金惠英放下出去看看,可这一边,她像八瓜鱼一样的缠着他,让他脱不开身。
等到把金惠英扶回床上,他在出去的时侯,外面已经没有人了,走到楼下,也不见她的身影。
想到她刚才说的话,刚才的神情,他的心里突然害怕了起来。
祈如影从公寓出来,在街上走的脚都起泡了,她把高跟鞋脱了,扔在一边,像缕幽魂一样的飘荡着。
输了,她再骄傲,再美丽,敌不过他一个眼神,一句话,敌不过看到那些他们一起生活的痕迹。
脚下被路边小石子扎到了,边走边留血印子,她也没有察觉到痛。
一辆白色的车子开上来,下车追上来“表嫂——我带你回家去吧”他刚才看到她从楼上下来,跟大家道别时,笑容特别牵强,心里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祈如影没有理他,继续向前走。
“是不是行干了对不起你的事,你别这么压抑自已,哭出来会好一点”圣岚泉有点怕怕的看着她。
祈如影停下脚步“我想一个人静一静,开车带我去兜兜风吧。”
“好!你脚流血了,我抱你上车吧”圣岚泉横抱起她,把她抱进车里,驱车在安静的路上慢慢的开着,不去打扰她。
开了近1个小时,祈如影吹着夜风,闭着眼睛忽然说道“我想喝酒,你去买点好么?你陪我一起喝。”
“表嫂,借酒浇愁,愁更愁啊,咱们不喝行么,而且,酒驾可是要坐牢的”圣岚泉劝说着。
☆:要发疯滚远点!
“那你就不要喝了,我自已一个人喝总可以吧,你快去买,快去买——”祈如影推着他,催促道。
“好,好,你别跟我急,我去给你买,好吧”圣岚泉真是拗不过她了,把车子往前面开,看到有家小超市,他下去买了一打啤酒,回到车上。
他刚放下,祈如影就拿过啤酒,打开来喝,还当成白开水那么灌。
“表嫂,这没有人跟你抢,你喝慢一点吧”圣岚泉看她这种豪气的喝法,心想,这一打啤酒估计都不够她喝的。
“你别吵——”祈如影转头看了他一眼“继续开车吧,随便去哪里都好,只要不让见到贺祟行那混蛋,还有,你要是敢打电话给他,我灭了你,听到没有。”
圣岚泉忍不住失笑,他这个表嫂骨子里就是这么暴力。
“表嫂,不如我们回镜园的酒窖喝吧,那里有很多好酒,让你喝个够,而且还特安静”他想着先把她骗回家,然后在偷偷通知贺祟行,老在外面这么晃悠,也没个头啊。
祈如影沉思了一会,点点头,向他摊开手“那好吧,把你手机给我。”
“你要打电话么?”圣岚泉不解的把手机摸不给她,祈如影拿过来以后关机,然后仍在一边“去酒窖吧。”
圣岚泉汗颜,她还真是神机妙算!
看样子今天晚上他要舍命陪到底了,他开车回镜园。
贺祟行找不到祈如影的人,听别人说泉也回去了,就想打个想问问,有没有看到祈如影,没想到他关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