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没见了,人性情变了倒也不是很奇怪,江氏除了有些感慨外,倒是没有怀疑其他。
白荏苒宽了江氏的心,走到桌子边,把张婶煎好的药渣收了起来。
很快,张婶带着在后院忙活的两个下人,还有那个大夫一起来了。
“苒丫头,人我都带来了。”她在院中喊了一声白荏苒。
白荏苒听到声音,从里屋走出去。
院中加上张婶一共站着四个人。
一个二十几岁的壮年,壮年长相老实,双手放在身前低着头,看着就是个规矩的人。
还有个十七八的姑娘,一张小圆脸,也是规规矩矩的站着。
张婶带着那个山羊胡子的大夫上前,对着白荏苒说道:“这位是耿大夫,就是他一直为您娘看病的,他刚抓了药回来,我遇上了就一起过来了。”
“有劳了。”
白荏苒敷衍了句,从那个耿大夫手里把药拿了过来。
耿大夫看着她有些粗鲁的动作,脸上露出了些许的不悦,“这药可是要按照我的要求煎服,不然可是没有效果的。”
白荏苒哪里听他的废话,抽出一个药包,撕开纸包翻找了一会。
果然!
耿大夫和张婶看到她这么做,心里倏地慌了,对视了一眼。
张婶急忙上前,去拿白荏苒手里的药包,“这个药给我就好了,我晚点还要再煎呢。”
白荏苒轻松躲开,抬起一脚把张婶踢了出去,目光凌厉的望着她,怒斥,“我娘见你可怜,收留你们母子,你倒好,竟然联合大夫毒害我娘,想趁机霸占我家田地宅子,其心可诛!”
她长得温婉可人,可眼神却如刀如刃,冰冷锐利的令人心颤。
张婶被她踢的一屁股摔到了地上,感觉屁股都摔了八瓣了。
她还没来得及哀嚎,就听到了白荏苒令她心惊的话。
她赶紧从地上爬起来,一手揉着胸口,一手揉着屁股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看着白荏苒。
“苒丫头,你可不能乱说,我对你娘可是百般细心照料的,你可不能冤枉了我呀!”
白荏苒不想听她瞎逼逼,转头看向那个小伙子和那姑娘,“小丫头,去找绳子来,小哥,绑了他们去衙门擂鼓。”
打死良民肯定是犯法的,她当然不会为了几个渣渣去冒险。
她手里的药是从耿大夫手里拿的,这个小哥和小姑娘都看到了。
人证物证俱在,这个毒妇和她的奸夫逃不掉的。
张婶那个儿子怕是也有嫌疑,但是当下,先收拾了这两个人,再去收拾张婶的儿子。
这个小厮和婢女是宁王留下来的,自然知道一点白荏苒的事情。
而且张婶找他们的时候,说的就是家里的小姐回来了,要见他们。
眼前这个姑娘,定然是他们家的小姐了。
听到白荏苒下令,小厮立马走向了张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