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氏疼的皱眉,才彻底明白过来,这江挽月不但不是白荏苒的朋友,反而好像跟她有仇。
她眉头紧紧的皱着,问江挽月,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不想死就别废话。”
江挽月把匕首又往江氏皮肉里递了几分,疼的江氏咬紧了牙关,眼神歉疚的看向了白荏苒。
是她连累了她的苒儿。
江挽月带来的那些人,这会也围了上来,把白荏苒和白子旭,还有桃子围住了。
白子旭走近白荏苒,神情淡定将她护住,凝眉望着江挽月,“你要什么便直说,何故要伤人?”
江挽月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白子旭,心里冷哼,长得还不错,便宜白荏苒了。
她这种恶心的女人,就该配个丑陋无比的乞丐。
白荏苒观察着江挽月,伺机寻找机会从她手里把江氏救出来。
不是她没有把握,主要是白子旭一直挡在她身前,桃子挡在她身后,她根本就没办法出手。
这白子旭胆子倒是不小,也是一心护着她,就是有点碍事。
她把白子旭往旁边拉了一些,白子旭又站了回来,将她护的更严实了,还温声安抚她,“苒儿别怕,我在这。”
他虽说只是个书生,但豁出这条命,也会保护好他想保护的人的。
白荏苒能说什么呢,她能说,你滚开,挡着老娘出招了?
她的手放在腰间银针上,从白子旭身边探出头,望向江挽月,骂了句,“你有病?”
自古这女人就喜欢为难女人。
女人又何苦为难女人呢?
明显的是墨韶华不想要她,她不去找那个男人,反倒来她这找晦气,真是又蠢的像头猪。
江挽月没想到她上来就骂人,愣了一瞬后,病态的笑了起来,“哈哈哈,我有病,病了好久呢。”
前段时间,她被玉壶的尸体吓得病了好一段时间。
刚好些时,又收到与康王的赐婚圣旨,她跟家里折腾反抗无效,反而又把自己折腾病了一段时间。
昨日,她拖着还有些不适的身体去看墨韶华,可却被门房守卫挡在了宁王府外,连大门都没进得去。
明明守卫说宁王身体虚弱无法见客的,可转身就见云舒和白荏苒进了宁王府,还是直接通行。
她为了能让他多看自己一眼,什么都愿意去做。
她都已经那般努力了,可为何还不如一个平民女子?
她不明白白荏苒哪里好,竟然能让墨韶华那般不同对待。
多年的爱慕之情,却未能让那个男人多看一眼,凭什么白荏苒就可以,凭什么?
她不甘心,实在是太不甘心了!
江千烨跟她说墨韶华是个没心之人,她不信。
她要看看,知道白荏苒嫁给别人,他会不会伤心?
“你有病,找我呀,我会看病,疯病我也能看。”
白荏苒冷眼看着她发癫,余光望着江氏脖子上的刀,眼神又冷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