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四野嘶嘶呼痛,虎口托住她脸颊:“我要去外地几天”
贺泱顿了顿:“真的?”
“”捕捉到她的开怀,蒋四野眯眼,“蒋二住这边,蒋三芸怕他,段女士烦他,有他在,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受委屈不要忍”
这才是他让蒋骁住过来的原因。
他怕自己不在,又让段天华和蒋三芸逮到机会欺负她。
贺泱:“你要现在走吗?晚安,再见。”
“”
气到说不了话。
“明天上午,”蒋四野嘴巴吮她耳朵,“我抱你洗澡”
贺泱:“我来例假了。”
蒋四野不相信,手下意识探过去:“你一个月来三十次例假”
“你是真不懂吗,”贺泱掐住他手臂一层皮往外扯,“脸皮厚到非让我直白的拒绝吗?”
蒋四野被她掐得痛笑出来。
“我就不要脸了呢?”
“行,”贺泱平静道,“一次五千,现金交易。”
“”
蒋四野果然停了。
他垂眸,额前碎发散了下来,不似白天强势骇人,英气逼人中挟着青春感。
他扯唇,自嘲一般。
蒋四野很高傲,他不需要惺惺作态,出生就站在云巅之上俯瞰世界,血液里都透着傲气。
贺泱用钱把他气走了。
她很满意这个结果。
但贺泱第二天醒来还是在蒋四野怀里。
因为心仪的婚事告吹,加上蒋骁在,蒋三芸就没起来吃早饭。
贺泱没有胜利者的喜悦,过程再轰动又怎样,结果不是她想要的。
蒋骁盯着大可的地中海看了半晌,一脸冷肃:“它脱毛?”
“有光脱头顶这一片的吗,”蒋四野没好气,“我祖宗剪的。”
蒋骁若有所思:“那很能扛事了。”
蒋四野:“?”
蒋骁默了默:“离吧,你们不适合。”
贺泱抬头。
“”蒋四野冷冰冰的,“分得好,你们更不适合。”
蒋骁:“我只是身体残疾,你心理残疾。”
蒋四野:“都是残疾,还分什么高低贵贱。”
蒋骁:“。”
论攻击力,他略逊一筹。
贺泱拎包上班,蒋四野照旧送她,但不仅要送她,还要送蒋骁,蒋骁说他要节省开支。
蒋四野送的心不甘情不愿。
由沉默的两人,变成沉默的三人。
贺泱下车后,蒋骁旧话重提:“离吧,夫妻话题都没了。”
蒋四野不耐:“那是因为你这个灯泡在好吗?”
“”蒋骁不解,“你平时聊得全是违禁词?”
蒋四野一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