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没出声的索亚突然开口:“那我就试试,让世界公平一点。”
当时的阿米尔嗤之以鼻。
回到病房里,塔利斯卡看着明显不在状态虫崽:“阿米尔,你怎么了…”
阿米尔摇摇头:“没事,雌父。”
塔利斯卡有些担忧的看着他的虫崽,醒来之后,他也或多或少的听到过医护虫议论,是三皇子把他送来的:“你和三皇子?”
他和索亚有什么关系?能有什么关系?
阿米尔不愿多说,也不愿让这个伤痕累累的雌虫再多操心:“没事,雌父,你安安心休养就好。”
等到雌虫睡下之后,阿米尔在病房坐了片刻,起身,出门。
与门口想要敲门的雄虫撞了个正着。
四目相对之间,谁都没有先开口。
“我来看…”
“去外面说。”
阿米尔走在前面,索亚跟在后面,来到了上次的通道口。
“为什么推行改革?”
索亚坦然:“只是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”
“哦。”
阿米尔又说:“这样很危险。”
索亚:“我知道。”
“嗯。”
寂静。
索亚背靠在墙上:“塔利斯卡将军怎么样了?”
“好多了,你…认识他?”
阿米尔想起,他异于常人的关切。
索亚嗯了一声:“小时候,塔利斯卡上将曾教导过我一段时间。”
塔利斯卡教导过索亚这不足为奇,毕竟是曾经他曾是帝国最闪耀的一颗星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索亚看了看时间,说要走了。
阿米尔说,好,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,他最终还是没有把那句抱歉说出口,只轻轻说:“小心点。”
“嘟嘟嘟…”
阿米尔缓慢的拿起终端。
“喂。”
伊索沮丧又无力的声音传来:“抱歉,中将,药剂还是失败了。”
也许是失败了太多次,阿米尔这次并没有感到特别的失落:“没事。”
他看着索亚离开的方向,是有落日余晖的。
或许…还有另一条路可以走。
虫族腐朽之深,不是一句话就能改变的,那些雄虫高贵惯了,在没有绝对能威胁他们地位的东西出现之前,他们只会觉得这是在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