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自己是比较喜欢女儿的,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,都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,我当然都喜欢,可是我婆婆那里……”
燕子说着,竟然红了眼眶。
“我婆婆说,在过几天就要回乡下干活,可我现在还没出月子,这是想把孩子扔给我一个人看,我还要去工厂里上班,家里只靠着铁牛一个人,怎么能行。”
“铁牛的意思呢?”宋琉璃挑了下眉头。
“他也在给他娘一起做思想工作,可我害怕孩子跟着她奶奶过不好。”
“这孙女跟着自己的亲奶奶,还有什么不放心的。”
“你不知道……”燕子说到这里,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落,吸了吸鼻子,“不一样的,不一样。”
“别哭了,这月子里哭是最伤身体的,你总不能连自个儿的身子都不要了吧。”王玉芬连忙拿过旁边的毛巾,帮她擦了擦脸,“我看着你们家铁牛对你挺上心的,做人最要紧的就是要知足,你可千万别不知足啊。”
“怎么又哭了……”铁牛在客厅里,听到房间里的声音,有点不对劲,连忙端着刚刚熬好的鸡汤进来,还没能来得及放在桌子上,便关心的说道:“好了,我也不嫌你在家里看孩子,等孩子上了幼儿园之后不就好了,到时候你也可以出去上班,你就别在这里担心了,有什么事情都有我在,你要再这样继续哭下去,这身子还要不要了。”
“不要了,你说的轻巧,等孩子上了幼儿园之后,难道咱们两个还不得再要另一个,万一下一个生的还是女儿怎么办。”燕子现在已经担心上,她现在都觉得自己有心理阴影了。
“这话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才相信,我这辈子就喜欢女儿,臭小子有什么好的,就知道让我生气,你瞧瞧咱女儿多乖。”铁牛轻微叹了一口气,“你要是再这样,我也没办法,我娘那里完全就是一根筋,我哥哥家也有两个侄子需要照顾,根本抽不出时间来,这件事情咱们想想办法。”
“没办法……”燕子苦的更伤心了。
“哭哭哭,一天到底要哭多少次才行,我看这个家就是让你这个丧门星给哭的。”铁牛娘刚从菜市场回来,不耐烦的朝着屋里吼道。
这下,燕子都不敢出声了。
铁牛不乐意了,放下鸡汤就走了出去,不一会儿,而便听到从外面传来的吵声,“娘,你要是再这样的话,这里也不用你照顾,你还是先回家照顾我那两个侄子吧,好不容易让你过来照顾照顾孩子,瞧瞧你这个不愿意的样子,我们夫妻两个人也不欠你的。”
“你这个小白眼狼……”
王玉芬拉着宋琉璃提前离开,不管怎么说,这都是人家的私事,她们可没什么资格管。
宋琉璃日子过得轻快,或喝茶,或看书,或者趁着阳光好的时候,在大院里走一走。无论是阳光温暖抑或是偶尔阴天,没有压力,没有嘈杂,天地之间,来往的都是自由的清风,听到的都是大自然的欢乐,这才是真正的‘结庐在人境,而无车马喧’的日子。
或者窝在家里煲一锅鲜香的鸡汤,搬了板凳坐在阳光下,听着锅里咕噜咕噜的声音,看着上面冒起的袅袅的白雾,闻着鸡汤的香味,没有计算机,没有电视,内心畅快,这才是真正的幸福生活。
一直呆到等过了正月十五,宋琉璃在家里闲不住,她准备开家店面,用来当小餐馆。
她这个决定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结果,连池莫霖都说,她这手艺整天搁在家里才是真正的埋没。
成天到晚,累死累活的写稿子,绝对不会比做生意赚的要多。
宋琉璃想到空间里还有众多药材,她准备把这些药材加进去,做个食补的小餐馆。
打定主意,宋琉璃一大早,外面天刚亮就出去,只等傍晚才会回来。
池莫霖不管几点回家都看不到她,时间一长,心里倒有些幽怨。
这好不容易等他们两个人的感情稍微稳定些,又成天看不到她。
每当想正式跟她谈谈的时候,见她一脸疲惫的躺在沙发上,只能将喉咙孔的话全部咽下去。
不过找了七八天,都出了正月了才找到一处合适的铺面,靠着一个大大的中学,离着一里多地还有一个小学,周围有了市人民医院,人群密集,只是房租也贵,一个月就壹佰伍拾块钱的房租,好在铺面挺大,这个另她最满意。
然后她就不外出了,天天在家思量着画图纸,甚至连饭都不做了。
池莫霖只好从食堂打饭给她带回来,工友见了他都问,“莫霖,嫂子不是在家吗?怎么你还吃食堂的饭?”
池莫霖阴沉着脸回应,他自从吃惯宋琉璃的手艺,这食堂师傅做的饭,他还真不愿吃。
宋琉璃除了是在画图纸,还是在画图纸。什么桌椅板凳、柜子、架子之类的。
池莫霖每次想找她聊天,她都做出一副生人勿扰的样子来。
池莫霖内心无比抑郁,不搭理他就算了,关键是也不怎么好好吃饭,更严重的事晚上还不睡觉?有时候他睡醒一觉了,还发现灯亮着,催她赶紧睡,她还不耐烦。
接连忙了五六天,宋琉璃随着最后一笔落下,大功告成。
“好累啊……”宋琉璃身子瘫软在沙发上,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,现在连动都不想动一下,旁边突然递过来的杯子,她这才接过来,“看看吧,我已经决定要开张,到时候等赚了钱,咱们也能够给家人最好的生活,再把爸妈全都接到这里来住,日子想想就觉得兴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