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,末将有罪,是末将管束不周,才让小女做出这般丑事!”
江孤云恍然的跪下领罪,今天这百花宴,江府算是声名狼藉了,也就身边还坐着的江卿媖是个乖巧的,其他两个孽女都在给他找麻烦。
“爹,婉儿是被陷害的!爹,你要给婉儿做主…”
江卿婉被兰姨娘用外衫挡住了风光,哭的梨花带雨,眼前一片薄雾笼罩,一边哭还一边尖利的叫嚷着自己是被陷害的!
“大胆,衣着不整,有辱斯文!来人,拖下去,杖责三十以儆效尤!”
太子冷着一双眼阴沉的吩咐着,这种庸脂俗粉也好意思用这般下贱手段来勾引自己。
一个庶女,即便是做东宫妾室都没有资格,更别说现如今已经清誉全毁,没有发配军妓已经是给江大将军面子了…
“杖责三十?太子殿下这是要杀人么?”
司卿钰揽着江卿姒走了进来,眼神中幽光闪过,已经从刚刚失控的情绪中缓了过来,轻描淡写却带着冷然的嗜血。
“司督主难道是想尝尝齐人之福?害,本宫倒是忘了,司督主只是个阉人,没有那个能力…”
太子揉着自己阵阵疼痛的眉心,嘲讽的说了一句。
司卿钰即便是想要齐人之福也有心无力,怀中揽着一个江大小姐,难不成还想再收一个三小姐不成?
啪!
他的话还没说完,脸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耳光。
掌掴太子,清脆的巴掌声在大殿中格外响亮,吵闹的大殿瞬间变得鸦雀无声。
江卿姒冷着一张脸甩了甩手走回到司卿钰身边举着自己的手,轻轻的说了一句:“打疼了,吹吹!”
“下次,让血枭代劳!”司卿钰捧着她的手,乖顺又听话的吹了吹,然后淡漠的看了一眼脸上还挂着小巧掌印的太子。
江卿姒嘟着嘴点点头,她刚刚因为生气,什么都没想,下次一定记得,让其他人动手!
太子又如何,欺辱他的,她都不会放过!
“江卿姒,你大胆!你敢打本宫,来人,拖下去砍了!”
太子皇甫昇捂着脸吼着,江府是要反了不成,胆敢打他这个未来储君?也不掂量一下脖子上有几颗脑袋!
“血枭,太子累了,送他回去休息!还有,去跟陛下说一声,太子德行有亏,该反思一下了!”
司卿钰挑眉,慵懒的吩咐一句之后,堂堂太子就被血枭像拎小鸡仔一样‘请’回宫。
三殿下沉迷在自己的画作上,刚那剑舞的场景反复在他眼前出现,绘了好几张都不觉得满意,早就没了心思去管殿中发生了何事。
六殿下则是对江卿姒的眼神更加的灼热,连太子皇兄都敢打的女子,而且没有内力还能将长剑舞的行云流水,一定要好好认识一下!
至于殿中的大臣们,都恨不得将头埋进地缝之中,什么也没听到,什么也没看到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