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地上的女子,血九叹了口气单手将她搀了起来,来到怪老头面前将她放在了医馆的摇椅上,眼神示意自己受伤了需要包扎。
“你们这些小年轻,当老夫我是免费的奴才不成?”
怪老头看着再度受伤的血九,摇晃着蒲扇阴阳怪气的说。
他这是医馆,可不是发善心的善堂,而且已经为这个男子破过例了,不可能再破第二回!绝不可能!
血九将自己的受伤那只手的袖子扯了下来,直接就将伤口晾在怪老头面前,歪着头疑惑的说:“难道不是么?”
“臭小子!把手放好,老夫保证不扎死你!”
…
司卿钰将江卿姒从医馆带走之后,便将她扔进马车之后也跟了上去。
车帘垂落,便有一个赤色身影从暗处落在车辕上,驱赶着马车往城外而去。
“司卿钰,你,要带我去哪?”
江卿姒靠在车壁的一侧,疑惑地询问着。
马车里的空间并不大,她已经贴在车壁上了,却依然能感觉到对面那个妖冶男子的气息。
“带出去,杀了!”
司卿钰脸色冷峻的说了一句,妖冶的脸上摆明就是四个字:我生气了!
“怎么?督主这么快就想悔婚了?”
江卿姒闻言笑了,她轻言缓缓而出,眼神打量着那犹如神坻的容颜。
“闭嘴!绾发!”
司卿钰冷哼了一声,将此前那个红玉发梳塞进她手里,抬手将自己的头发散开侧身而坐。
“督主带我出来就是为了绾发?”
江卿姒看着披散下头发的他,眼神中闪过惊艳。
头发束起的他,充满了黑暗与危险,现在垂下头发的他却由内而外多了几分破碎感。
赤衣如血,发色如墨,白皙的面庞在这两种美到极致的颜色衬托下,居然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,想要上前给他一个拥抱。
她是这么想的,也是这么做的,从司卿钰背后环抱住他的腰身。
“大小姐,这是轻薄本座?”
突然的拥抱让司卿钰有些僵硬,背后女子温软的体温隔着衣衫传来,让他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不自然。
“司卿钰,这些年,过得很辛苦吧?”
江卿姒将脸贴在他背后,心疼的询问了一句。
在那吃人的深宫之中要活下来,该有多不容易,还得时时惊醒着不让人发现自己的秘密。他,很累吧…
“本座不需要怜悯!滚!”
司卿钰被她话语勾起了最不堪的回忆,他的声音冷了下去,周身内力外散。
“我…”
江卿姒被他外散的内力震伤却没有松手,她想解释自己并不是故意揭他伤疤,只是心疼他而已,可是心口蔓延到四肢的疼痛让她说不出剩下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