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卿,今天在秀云庵,是你的人将江钦鹤引过去的吧?”
司卿钰情绪缓和之后,问及今天在庵堂里的事情。
“司卿钰,你的人也动手了,咱们彼此彼此!”
江卿姒展颜一笑,太后说江卿婉委身给皇甫应却并非处子之身,她就猜到这里面还有人在做手脚。
“本座这叫,妇唱夫随!卿卿要使坏,本座不过加把柴!”
司卿钰被哄好之后,又成了往日妖冶邪魅的模样,凤眸微抬的轻声说着。
江卿姒看着泛起笑意的他,慢慢的也勾起了唇角,这个男人,还是笑起来更加好看可爱。
两人都浅浅的笑起来,一切都在不言中…
江卿姒当时在秀云庵中吩咐寒霁将江钦鹤引过去江卿婉所在的小院,原本只是想让江卿婉和皇甫应的苟且被发现。
不过她并没想到江卿婉会如此大胆,尚未及笄就天雷勾地火,引得皇甫应要了她身子,恐怕这也是她已经独孤一掷的选择了。
至于司卿钰的血衣卫,也并没有做别的,原本想下情药但是还没来得及,那个江三小姐太过冲动热情还不等他们下药就已经引诱了十殿下。
所以,他们只是在小院中乱成一团的时候,将沾染了处子之血的痕迹抹去,一切神不知鬼不觉…
“对了,司卿钰,七殿下和九殿下同你一起被叫去养心殿,可是陛下询问了这件事?”
江卿姒突然想到了一件事,皇甫应和江钦鹤被太后责打,一个是皇子,一个是将门之后,这件事想不传进陛下耳朵中都难。
“嗯,问过了,估计明天就会召你去面圣!”
司卿钰点点头,卿卿既是江府之人,而且因为她,太后才会改变行程去了庵庙,所以必然会召卿卿去问话。
“陛下要怪罪于我?”江卿姒从他的语气之中猜测了个大概,毕竟这里面牵扯了一个皇子以及两个江府之人,若是陛下觉得是自己带了太后去庵庙才出现了这件事,难不成会将账算在她这个弱女子身上?
“本座在,他伤不到你!”司卿钰凤眸垂下,看着怀中人叹了口气:“卿卿,本座想请旨赐婚了,不想等到及笄之后…”
他本想等到卿卿及笄礼之后再去让陛下下旨赐婚,但是现在他不想等了,太多人都已经注意到卿卿的光芒,还是早些定下名分才能安心一些。
“司卿钰,若是这样你就能更安心的话,那便请旨吧!”
江卿姒明白他是在担心什么,不过她愿意宠着这个人,即便这件事情会困难重重,她愿意跟他一同面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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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朝结束后,暮朝陛下皇甫傲派人来传江卿姒到御书房面圣。
“臣女江卿姒,见过陛下,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江卿姒一身水烟纱淡粉长裙,云腰纤裹,不盈一握,琉璃桃花簪衬的面若芙蓉,一头青丝梳成娇俏可人的祥云髻,鎏金镶珍珠步摇坠在发髻之上,流苏随着她行礼下拜在耳边摇晃。
她俯身就要拜下的时候,手臂就被人扶住,一身红衣的司卿钰走入殿中,直接就将她的身子扶正站直与自己并肩而立。
“行了行了,就不要多礼了,平身吧!”皇甫傲沉声说了一句,摆摆手免了江卿姒的拜礼,眼神落在司卿钰还搀扶着她的手上。
皇甫傲收回眼神之后问了一句:“江大小姐,朕这次唤你来,主要是想问问昨日在庵堂的经过!”
“卿卿她又不是当事人,有什么好说的!侍臣那天也在场,陛下若是想知晓,问本座会更清楚!”司卿钰侧身,看着龙椅上的皇甫傲冷声说着。
“司卿钰!这御书房还轮不到你说话!”皇甫傲拍了一下桌案,厉声呵斥了一句。
“陛下,卿卿还是尚未婚配的未出阁女子,而且那日一直在太后的凤撵之中,又怎会知晓十殿下玷污佛门之事?”司卿钰挡住他看向江卿姒的眼神,狂傲邪戾的眼神看向他一字一句的说着。
皇甫傲站直了身子,狠厉的看向胆敢如此放肆的司卿钰:“大胆!朕是不是太放纵你了,司卿钰!”
“陛下处事不公,于礼不和,这便是本座这个司礼监督主该管的!”司卿钰无所谓的仰着头,丝毫没有任何惧意。
“回陛下,正如司督主所言,卿姒那日一直陪在太后身边,事发之时正在凤撵之中由太医看诊旧伤,陛下可传当日的随行太医一问就知!”
江卿姒拉了一下司卿钰的衣袖,然后从他身后站了出来,拱手坦言道。
皇甫傲脸上的怒气还没消退,盯着插手的司卿钰,有一种计划被破坏的无奈。
原本自己是打算将这江家大小姐带来问话,并且恩威并施的让她改口昨日之事。
江家庶女并不曾到过秀云庵,昨日之事只是江府庶子与老十的一场误会。
然后将这个惹得三个皇子你争我夺的江大小姐赐婚给太子为侧妃,江三小姐赐婚给老十为侧妃,江府和皇家亲上结亲,用这份荣宠来抹平这次君臣不和的传闻。
结果,现在都让这个司卿钰给毁了!
“江大小姐,你作为长姐,难道就是这样教导弟弟妹妹的么?长姐不慈,还当何罪?来人!”皇甫傲厉声责问了一句,一副秋后算账的架势。
听闻陛下问罪,司卿钰周身的寒意四溢,冷的彻骨。
若非他在司礼监得到消息,陛下有意将卿卿作为侧妃赐婚太子,他也不会匆匆赶来搅乱这计划。
江卿姒将他拉了一把,摇摇头,示意让他不要再继续激怒陛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