旻贞双手揽住江卿姒的手臂摇晃,已经长成的曲线在这一套关北女子的着装下愈发的明显,不服输的挺了挺,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江卿姒的手臂。
“五个时辰很短么?哪怕早一个时辰,或者一刻钟,我都比你大!”
江卿姒挺怀念旻贞这跳脱直白的性子的,这一世,她来了百花宴,没有错过她,以后也不会错过她。
“小卿姒,不信,你试试,谁大!”
旻贞不服输的挺了挺腰身,抓着江卿姒的手就要放在自己心口上。
江卿姒有些尴尬的躲了一下,然后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整个人就落入了那个大红怀抱之中。
“本座竟然不知旻贞郡主这么的平易近人!”
司卿钰揽着怀中的卿卿,眉眼间全是冷色,她居然抱着卿卿,还那么亲密的蹭,居然还敢让卿卿摸…
卿卿要摸也只能摸…司卿钰抿着嘴角悄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心口位置。
“你个恶鬼头子,放开本郡主的小卿姒,否则…”
旻贞抬手指着他的鼻子,恶狠狠的说着,刻意又威胁的省下了后半句。
“不放!”
司卿钰将江卿姒往自己怀中揽重了一分,倨傲的抬着头,冷哼了一声之后就转身带着卿卿往自己的座位而去。
“父王!你帮我,帮我抢回小卿姒!否则,我就告诉娘你的那些银,子,在…”
旻贞怎么能让小卿姒跟这个恶鬼头子在一块,更何况还是从自己手中抢过去的,叉着腰跟自己父王喊着,要父王帮她把小卿姒抢回来,更是用起了百试不爽的威胁。
毕竟,镇北王天不怕地不怕,只怕两件事,一是镇王妃蹙眉,二是女儿告状。
“别,千万别说,本王怕你了!”
镇北王抬手拦下了自己女儿就要说出口的关键几个字,他藏得那银钱还不是为了给王妃打造生辰礼,现在说出去,就没意义了!
镇北王叹了口气,脚下一蹬便飞身落在了司卿钰面前,有些无奈的伸出手,示意让他将人还回去。
“镇北王,你要拦本座?”
司卿钰眼底戾气翻涌,狠厉跋扈的沉声问了一句。
若不是因为卿卿,他才不会来参加这劳什子的百花宴,没一个让他舒心的,居然一个二个都要跟自己抢卿卿。
“九千岁,看在本王难得回来一次份上,要不你就顺了贞儿的意,将江大小姐放开?”
镇北王看着眼前暴怒边缘的司卿钰,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有些讪讪的说着,自己也不想跟他动手,毕竟这京城中能让他看的顺眼的没几个,眼前这个建立了以一挡千的血衣卫的司督主就是其中之一。
“卿卿,本座的!镇北王,你可以试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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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卿钰怀中的江卿姒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一脸疑惑,自己跟旻贞好好地,怎么就因为一个谁大谁小的问题成了这般景况?
一旁的太子眼神中闪了一下,这个江大小姐似乎对司卿钰很重要,若是跟了自己,然后自己再偷偷转送给司卿钰玩玩,是不是就能得到司礼监血衣卫的支持?
毕竟,司卿钰怎么说也只是个阉人,即便将自己女人送去玩玩他也做不了什么,既能收服他做事还能得一个姿色不俗的女子,更能得到镇国公和江孤云的支持,怎么算都是一举多得。
“皇叔,司督主,不过是旻贞玩闹,别伤了和气!就当给本太子一点面子,好不?”
太子打定主意之后,便走过来做起了和事佬,笑着劝说着皇叔和司卿钰给他一个面子,别在东宫闹起来,这还有这么多文武百官呢。
“司卿钰,算了,旻贞跟我闹着玩呢!”
江卿姒用手扯了一下司卿钰的衣衫,轻声劝说着,这里毕竟是东宫,他今儿个已经废了一位皇子,若是再惹了东宫和镇北王,就这样惹了众怒不值当。
“卿卿…”
司卿钰垂首沉声说了一句,却在看着她担忧自己的眼神之后什么都说不出来,收回周身刺骨的寒意,敛去自己的戾气,却唯独没有放开揽住怀中女子腰身的手。
“司卿钰,我陪你去坐着,可好?乖!”
江卿姒见他周身气势的改变,笑的眉眼弯弯,拉着他衣袖遮挡之后嘴角在他耳边划过,轻声安慰了一句,尤其是最后一个字,更是细不可闻,却又让司卿钰红了耳根。
“算你识相!”司卿钰傲娇的冷哼了一声,紧紧抿住的嘴角也慢慢放松下来,垂眸看着笑颜如花的她。
脚步虚踏,以极快的身形从镇北王及太子身边晃过,揽着他的卿卿落在了座椅上,还挑衅的瞟了一眼镇国公府以及旻贞郡主等要跟他抢人的人。
“小卿姒!”
镇国公府众人以及旻贞郡主都同时说了一句,有些担忧的看着她。
小卿姒怎么能顺着这个恶鬼头子呢,这就是个喜怒无常的恶魔,小卿姒这是把自己往火坑里送还乐此不疲,这怎能让人放得下心。
寒霁身形一晃就要上前抢人,却被沐如风拉住了手,暗暗摇了摇头。
这里是东宫,她若是动手,不论情况如何都会被当做刺客处死,虽然他也很不愿看着卿姒表妹落在那人手中。
江卿姒随司卿钰落座之后,有些歉意的看着镇国公府摇了摇头,嘴型微动了一下却又没说出口。
外祖,舅舅们,表哥,不用担心,司卿钰他不会伤我!
“卿姒…”
旻贞跺跺脚喊了一声江卿姒的名字,想要靠近她却被司卿钰身边神出鬼没的血枭拦下,眼神求助的看向自己的父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