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月为衍秋盖上盖头之后,直接长臂揽过抱着她走进厅内。
距离吉时过去还差一刻钟。
“拜礼!”
“一拜天地,恩爱如蜜!”
“二拜高堂,福顺绵长!”
“夫妻对拜,良缘永继!”
随着喜娘的一声声唱礼,在众人观礼的注视中,两人从此定了连理。
“看来,皎月公子这是找出了自己的娘子?可喜可贺。”醉浮生戏谑开口,侧眸,慵懒的瞧着。
喜娘扬声喊出全礼的最后一句:“送入洞房…”
皎月冷然的斜觑了醉浮生一眼,抬手拦下了这句话,扬声开口:“疏月,请宾客们先去宴席,本公子晚些和浮生公子一起过来…”
“是!”疏月冷然转身,抬手摆了摆,吩咐山庄中的丫鬟将宾客带离主厅。
咚咚——
疏月离开的时候,与府门外跑进来的身影撞了个满怀,叮了哐当的动静让她拧眉。
岫月将布袋子的宝贝仔细护住,笑眯眯迷得抬头:“疏月,主子的大事,我没有错过吧…”
越过疏月肩头,她看到厅内…
主子手腕的芙蓉铃晃动,声音听起来带着致命的危险。
和衍秋姑娘一起,迈步逼近宾客席首位。
“浮生公子,我家娘子对你面具下的容貌好奇很久了,你今日玩了这一出,是不是也该给点补偿?”皎月冷声开口。
双手的指法也同时加快,芙蓉铃的声音从小雨淅淅逐渐变成疾风骤雨…
醉浮生温柔的用双手遮住怀中人的耳朵,抬眸戏谑:“皎月公子,大婚之礼才过,就这般说着自己夫人垂涎另一个男人,似乎不太好吧?即便你不介意,本公子的娘子也会介意的…”
周生气势大盛,足尖从桌案下踢了一脚,黑色名帖飞起。
醉浮生将江卿姒的小脑袋按在自己怀中,单手揽过她旋身飞起,倒挂金钩将黑色名帖踢到了皎月面前。
凌厉的掌风,紧随其后,而至…
意味深长
疾风骤,雨初歇,雨打芭蕉花零落。
芙蓉铃摇曳的乐声不断在变换,急促狂乱转而阴柔沉下。
皎月侧身避开醉浮生挥来的这一掌后,眉目染冷,双手不断变化着芙蓉铃的功法。
如果说他刚刚和血衣卫打的从藏拙到放开,那此时的他,则确实如醉浮生刚刚戏谑的那般,拿出了看家底的招数。
衍秋头上的盖头在皎月动手的那一刻,便已然被他掀开。
带着面帘的艳丽面容,双眸注视着醉浮生脸上的恶鬼面具,是势在必得。
毕竟她闯荡江湖这般久,江湖大小动静,除了她不关心的,不论大小她都有办法刨根问底的打探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