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这花园里种了那么多的花草,可不全都是观赏用的。这有些花闻了以后么…那可怎么销魂二字足以形容的呢?
再说红玉那边,红玉将从花园里采好的合欢草和云飞花交给了浣纱。浣纱接过这两种花草之后,也是小心翼翼的让自己不去闻到。
红玉刚离开没多长时间,浣纱就被初九给打晕了,为了些合欢散,然后悄悄的拖到了花园的某个草丛里。
云挽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个人在花园里闲逛。
结果,不出片刻,果真就见着有人朝自己走了过来。只不过,这个人的身份却令她有些吃惊。
“尉迟稷,你怎么在这里?”
云挽歌皱了皱眉,问道。
尉迟稷眉梢一挑,反问,“怎么,难道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吗?”
说着,尉迟稷便进一步逼上前去,一点点靠近云挽歌,眸子里的情欲之色愈加慎重。
云挽歌向后退一步,似是有意无意的像自己身后的草丛处走去。
她身后的那片草丛,早就已经让人撒好了药粉,只要尉迟稷一靠近,就会立刻其反应。而她自己,早就已经服用了解药。
“云挽歌,当初你几次三番的拒绝我,这次可就别怪我绝情了!”
云挽歌一步步向身后退去,退到边缘尽头的时候云挽歌一咬牙,整个人向后平仰过身去。尉迟稷笑笑,一下子俯下身去,正好吸到了草丛中的粉末。
而云挽歌趁着尉迟稷药性发作的这个功夫,正好闪身躲到一旁去。
再然后,那可就是尉迟稷和浣纱两个人的时间了。
云挽歌站在一旁,脸上分明还挂着笑意,可却冷的让人不敢去靠近。
尉迟裕无意间看到云挽歌一个人冰冷孤寂的站在一边,笑的诡异,原本还觉得有些奇怪,可是一看到旁边草丛里的一幕,霎时就明白过来了。
“挽歌,你在这里啊!”尉迟裕挂着一张笑脸向云挽歌走过来,神色温柔。
撇头看了一眼尉迟裕,云挽歌并没有理他,只是一个人陷入了过往的思绪里。
她一直都知道尉迟稷是一个十分狠心的人,对别人狠,对自己也狠。要不然,他当初也不可能一面摸着自己斑驳的皮肤,一面又说着这时间最动人的情话了。
“尉迟裕,抱抱我,好吗?”
尉迟裕一愣,看着此刻已经浑身颤抖,面色苍白的云挽歌,心里说不出的心疼。
他走过去,长臂一伸将她搂进怀里,然后飞身离开了这里。
她的过去他不曾参与,她的苦难他不曾经历,可是,如今她再次陷入自己的梦魇的时候,他却足够幸运的可以陪在她的身边,安慰她,给她一个温暖宽厚的拥抱。
“别怕,我在这里。”
许久之后,云挽歌终于在尉迟裕温暖的怀抱里停止了颤栗。
“谢谢。”
云挽歌轻轻开口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