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
尉迟裕但笑不语,只是那么看着她。
半晌,云挽歌被他给看烦了,放下了手中的刺绣,问他,“云瑾之的事情,你最近查的怎么样了?”
一提到这个,尉迟裕就正常了下来,严肃着脸说道,“还是老样子。不过好像听说,再过不了多久,匈奴那边就会派人过来出使咱们大楚。只怕,又是来者不善啊!”
“是,的确是来者不善。”
似乎自从云挽歌到了这京城开始,各种各样的意外就开始层出不穷。这一次,她倒是想见识见识,这些个意外,到底只是个意外,还是…人为。
要说这几天,整个相府里实在是平静的有些不同寻常了。
自从上一次楼姨娘给云瑾之带绿帽子的事情传出来了之后,那楼姨娘似乎一下子就安分了。现如今在府里,也不搞三搞四了,每日只是呆在自己的房间里,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做些什么。
“你还不走?”沉默了一会儿,云挽歌突然问他。
“你赶我走?”尉迟裕看着她,故意做出一副委屈又可怜的模样。
而云挽歌却并没有受他蛊惑,反而是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“你不走,我可要走了。”
阴谋酝酿
话音刚落,云挽歌就走出了房门。
而尉迟裕站在房间里,看着云挽歌离去的方向,露出了一个莫名的眼神。那眼神里是在包含了太多太多,有深情,也有宠溺,有无奈,却也有虔诚。
云挽歌出了房间,便带着拂柳一路去向了楼姨娘的去处。
“烦劳通禀一声,就说挽歌前来请安。”
此时,楼姨娘正在房间里和云安平两个人密谋着什么。
“主子,云大小姐在外面求见。说是给您请安来的。”
楼姨娘听闻却是冷哼一声,言语里便透着十足的不屑。
“什么请安,还不是想要过来打探打探消息么?请她进来!”
云挽歌施施然走进了屋子,入目,便看到楼姨娘和云安平坐在一起,似乎是在商量着什么。
“挽歌给母亲请安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云挽歌起身,然后随便挑了个位置坐了下来。
“挽歌看母亲近几日一直都闷在屋子里,可是有些无聊了?”
尽管看着云挽歌的这副嘴脸十分的讨厌,可楼姨娘也还是忍了下来,冲着她和煦一笑,说道,“倒也不是觉着无聊。毕竟,咱们女子的本分就是守在深闺之中,就算是长日无聊,却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。”
“听闻最近李家园里又出了一出新戏。不知母亲可有兴趣前去观赏一番?”
要说看戏,那可是京城之中的女子们最热衷的一件事情了。所以说到看戏,就算是楼姨娘也不免迟疑了一下。
想了想,楼姨娘还是答应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