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玥玥小嘴叭叭不停,又念及什么,转而疑惑看向靳疏玄,“皇兄,你又为何说鲛鲛是小锦鲤?”
这个问题锦云曜也好奇得紧,他虽不懂岸上锦鲤意味着什么。
可这人类语里,倒是难得听见同自己名字有关的话。
靳疏玄被两只幼崽期待望着,却是不愿多言。
只是摸了摸秦玥玥的头毛,提示道:“他的尾巴。”
便又俯下身去,对着满目茫然的锦云曜伸出手,“乖孩子,握手。”
一回生,二回熟。
许是有过先前男人的肯定,这一回锦云曜只是稍一踌躇,便将自己湿漉漉的手爪抬起放了上去。
人类的肌肤,仍是一如既往的干燥有力。
锦云曜正懵懂地想到这里,下一瞬便感到自己的右手,忽的被男人握着上下晃了晃。
锦云曜:“?”
当少年迷茫对上靳疏玄的双眸时。
耳旁也同时传来了男人平静而又温和的声音,他在说:
“乖孩子。”
“乖锦鲤。”
……
因着今日起伏不定,便是夜时锦云曜也心绪不稳的没了练习说话的欲望。
事实上就是吃晚饭时小人鱼也胡思乱想着很不安稳,只因上午的事情过后。
少年小小的脑袋里,俨然循环反复出现,充满了男人那几句淡淡的话语。
什么“乖孩子”啊“乖锦鲤”的,还有那句“他确实可以”——越想越是难耐,就连心尖都含着痒意。
锦云曜明白自己为何会出现这般症状,难道说比起旁人,反派的夸奖,反倒更能激起自己的情绪?
毕竟那个白白的人类,可是未来将会吃掉自己的人……
这样一想。
锦云曜顿时什么胡思乱想都萎靡了,团着尾巴便不安稳睡了过去。
接下来的日子平静,天色虽仍是阴沉,但倒也没再出现过狂风暴雨。
胜明池旁,宫人仍然兢兢业业地继续布置现场。
而在得了钦天监冒死保证后,靳疏玄再没来过这里,倒是秦玥玥在宴会前日还特地跑来一趟。
遂同锦云曜一起小蘑菇般的祈祷起来——宴当日,可万万不要落雨呀!
也不知是祈祷起了作用,还是钦天监的法事有所成效。
宴当日,竟是一连几日不见的蓝天白云,便是头顶的太阳都听话极了,温度清透而不闷热。
因着宴会盛大无比,瓜果吃食的精美程度不必说,便是坐榻都有序摆放着数百张,足以见得参宴人数众多。
而外头的传报太监更是一声接着一声,过了整一个酉时都未曾结束过,声音早已沙哑无比。
只是生性胆小的小人鱼,很快便没心情去在意那传报太监的嗓子了。
只因着宴上鲛人现身,这一次前来祝贺的外国使臣数量格外多,而这其中,自是不乏不听指令的粗犷汉子。
“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鲛人!”
“人身鱼尾,这模样倒是挺像一回事,只是看着怎么这么幼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