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也会像百兽班一样,用小鞭子抽我吗?”
靳疏玄原百无聊赖地看着,听见小人鱼紧张问起,不由转头挑了挑眉头。
“那倒要看云曜做何错事了。”
锦云曜听见这话,顿感有戏。
遂温凉的小身子不自觉靠近,直至上半身都要贴在靳疏玄身上了。
才有些支支吾吾,同靳疏玄大眼瞪小眼地说:
“那倘若……我想杀死陛下呢?”
少年温软的话音一落。
空气骤然凝滞,在旁默默听着的侍卫,更是不自觉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……
仿佛乱摸小人鱼的不是他
少年因着心性尚小,全然不会遮掩自己的情绪。
靳疏玄身体微顿,待转过身来,彻底面向少年那张秾丽精致的小脸时,足以透过那双澄澈的黑眸。
看清了其中掩饰不住的紧张期许,与真挚。
似是当真想着要杀死他。
可饶是得出这个结论,靳疏玄不但面色不改,甚至还从喉中发出一声嗤笑。
“呵。”
锦云曜摸不透反派的念头,加之这会儿正心虚着,听见着有些轻蔑的一声。
顿时犹如惊弓之鸟,将心提到了嗓子眼里。
便见靳疏玄下一秒,竟是抬起那修长有力的大掌,朝着他的脸上而来。
因着体型差距,靳疏玄一只手掌,竟是能正巧包住少年尖细的小脸。
而随之压下黑沉沉的影子,也让小人鱼惊得立刻闭上了眼睛,以为这是要打自己。
小人鱼虽是不懂谋逆之罪。
可锦云曜却能通过周围人的反应慢慢意识到,在堂堂一国之君面前说出这话,无异于自寻死路。
那么就算是被打死,似乎也是应当的。
这样一想。
锦云曜心底顿觉生出几分后悔,可开弓没有回头箭。
小人鱼颤抖着尾巴尖尖,只能闭着眼睛,默默等待着死亡的到来。
只是比起巴掌先至的。
是一声轻响。
“砰!”
额上倏地一痛,锦云曜倏地睁眼,下意识双手抱头捂住脑袋,茫茫然地望向靳疏玄。
这一睁眼,正巧便看见男人慢条斯理地收回手,仿佛弹的不是锦云曜脑瓜崩。
而是如煮酒烹茶般,做了一件优雅小事。
是优雅,可却不是小事。
锦云曜这会儿已经懵了,毕竟同巴掌相比,脑瓜崩俨然不是一个量级。
“天底下想杀朕的人多了,不缺你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