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却不是坏鱼鱼。
——也就是靳疏玄不知锦云曜心底所想了,若是知晓。
定当轻拍小鱼尾巴,好生敲打一番这条调皮小鱼。
而那厢,因着靳疏玄和赵戟都寻到了自己所在意之人,接下来的路程,自是没了再同行的道理。
同靳疏玄请示后,赵戟这才带着昏厥过去的青年离去,而锦云曜,也很快被靳疏玄抱上马车。
一路朝着京城的方向回去。
靳疏玄便是将小鱼带上马车时也不曾松手,很快便从车上翻出早已备好的清水,利落地冲刷在少年干燥的鱼尾上。
霎时间,仿若枯木逢春。
锦云曜身子一软,顿感自己活了过来,心底里隐隐围绕着的焦虑压抑,也均是一扫而空。
“唔……”
被靳疏玄补水的小人鱼,很快便舒服地成了一摊鱼饼饼,喉中更是不住发出小猫般的哼哼声。
锦云曜:>w<
靳疏玄甚至都不用去看,就能知晓少年舒心慵懒的小模样,喉中不由轻笑声:“用起朕来时,你倒是顺手。”
锦云曜听见这话,有些茫然地睁大了眼睛,怎么会呢?
他也就是只有一点点、一点点的心安理得罢了。
锦云曜想到这里,面露无辜,心底却有些甜甜的。
就像……是一次性吃了三块点心那样甜。
……
不骗鱼吗
待靳疏玄更深露重带着小鱼回宫时,锦云曜早已缩在靳疏玄怀中,沉沉睡去。
兽医已经静候多时,得了命令后,先是查看了下尾巴上缺了鳞片的部位。
见虽是有些发肿,但问题不大,兽医很快就开好了药。
不过陛下虽是无言,可气势逼人,那兽医不敢再继续摸尾巴,见外表表面没再有差错,这才作罢。
兽医走后,又是太医来了。
老太医摸了摸脉象,同样得出问题不大的结论。
“就是脉象不稳,许是受了惊。”老太医沉吟半晌道。
靳疏玄闻言,低低应了一声,“下去吧。”
老太医走后,靳疏玄很快便给小人鱼受伤的位置擦了药,毕竟不光是尾巴,少年的裸露在外的皮肤,也有大大小小的擦伤。
许是疲惫过度,怀里的小鱼很乖。
靳疏玄垂眸就见少年微微张着唇瓣,一副睡得不知天高的小模样,手爪却老老实实地放在小腹位置。
捂着自己的小肚皮。
有几分可爱。
靳疏玄眼眸微闪,今日紧绷许久的神经,也在此时不由松懈几分。
少年小脸白皙精致,就是几缕发丝缠在小脸上,有些凌乱。
靳疏玄指尖轻抬,很快便将那几缕发丝疏散在小鱼耳后,见那张尖细的小脸彻底露出。
靳疏玄指头一动,还是不禁伸手,扯了下小鱼软乎乎的脸蛋。
很软很弹。
靳疏玄得出结论,指尖又不由自主地动作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