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一切举动均是小鱼所为,可秦玥玥却很有担当地道:“小鱼莫怕,我是兄长的血亲,兄长定然不会严惩我的。”
锦云曜却很不愿意,学着人类的成语开口:“一鱼做事一鱼当……”
一人一鱼,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,互相揽着责任起来。
可待锦云曜终于将目光落回那碎掉的笛子身上时。
秦玥玥也眼尖的,终于发现那道不知何时进来的高大身影:“哥哥……”
靳疏玄没让小顺子通报,而是带着几分兴味靠近,想要听听这一人一鱼在玩些什么。
却不想正巧就目睹了那笛子碎裂的过程。
若非鱼尾,这会儿锦云曜定是要学着旁人,满脸抱歉地同靳疏玄跪下了。
“陛下,对不起……”
小鱼愧疚地捏着指尖,认真地抱歉道。
秦玥玥也僵着小身子说:“也怪我,不应该……”
秦玥玥话落,房内死一般的沉默,很是压抑。
女孩便越来越胡思乱想,直至最后顶不住般,“嗷”地一声就哭了出来:“我、我不想吃鲛鲛呀……”
感性的锦云曜,很快也被带动情绪,悲伤道:“我也不想被吃掉……”
锦云曜:qaq
好歹,等他十日后死了,再吃嘛。
靳疏玄仍是沉默,只是静静上前,甚至不顾那碎瓷的锋利,亲手将那碎掉的笛子归拢起来。
细心地用帕子,将所有的碎片包好后。
靳疏玄这才顶着一人一鱼的悲伤,轻叹一声:“……无事。”
“既已成了往事,那便碎了吧。”
锦云曜听不明白,他不知道靳疏玄说的往事,是不是这笛子。
还是靳疏玄曾经,不为人知的故事?
可此时满怀愧疚的锦云曜,却没了心情再去深思。
只是纠结许久,还是带着哭腔翘着自己的尾巴道:“若是陛下想报复,可不可以先从尾巴尖尖的鳞片拔……”
尾巴尖尖的鳞片细密,便是少了几片也看不出来。
锦云曜只想美美的死掉,他不想变成一条秃秃的小人鱼。
锦云曜正想得美好,他是真不想让男人难过。
可下一秒额上,就被靳疏玄毫不留情地弹了个脑瓜崩,“不许胡说。”
锦云曜闻言,便也乖乖安静下来,不胡说八道了。
至此,今日一过,便是距离那蛊虫发作,死亡倒计时的第七日。
第八日时,黎国境内,骤然传来一则十万火急的军报,打破了连日的平静。
彼时小顺子匆忙禀告时,锦云曜自是也在现场,就听那小顺子脸色不大好看的说:
“近日东庆国频频兴兵,直指延州,可也不知是使了什么阴招,竟让赵戟将军兵败不敌,下落不明……”
“如今的延州,眼见着就要撑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