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就在不远处的平地后。
男人当即便放下锦云曜,快速起身,摸着石墙作势离去。
“朕很快回来。”靳疏玄下了吩咐。
锦云曜:“?”
可锦云曜却对男人离开的动作有了应激,当即不顾自己虚弱的身体,就是死死抱住男人垂下的手臂。
“不、不许走!”锦云曜呲着小牙,凶巴巴地说。
甚至还不可思议道:“你个笨蛋人类!都看不见了!还要出去玩!”
可靳疏玄却能听得出少年色厉内荏下的不安,好像若是自己真的离开,敏感的少年,就又要哭鼻子了。
只能叹息一声,转身轻轻拍打着少年的脊背。
“好、朕现在不走。”
说罢,还不等锦云曜作何反应。
靳疏玄转而重新抱起粘人的锦云曜,继续摸黑,缓缓用步伐丈量起了这山洞里。
不过因着此时小鱼的尾巴化作双腿,靳疏玄如往常般抱起时,竟还有些不适应。
因着变人突然,锦云曜一如往常穿来一件长袍,可长袍平日里本就遮不全鱼尾。
更不必说,那细嫩的两条双腿。
靳疏玄生平哪里摸过这样柔软的人,只觉得指缝里头都是少年的软肉。
故而原地停顿片刻,靳疏玄还是有些僵硬地摸索着,很快将锦云曜放在了山洞口的地方。
因着一人一鱼的好一顿闹腾。
此时山洞外已是夜深,唯有最后一缕倔犟的火烧云挂在天边,留下一丝绚烂的光彩。
锦云曜被男人那一句离开的话语,弄得心生警惕。
故而便是这会儿被放下,手上也死死抓着男人不放,惹得靳疏玄都不禁笑道:“粘人小鱼。”
锦云曜对此,充耳不闻。
山洞旁躺着一具被啃了大半块的马尸,锦云曜倒不害怕,只是好奇地多看两眼。
那白狼却以为这是锦云曜饿了,当即缓步走来,大方的撕下一块肉,扔到锦云曜面前。
“啪嗒”一声轻响。
是那染着血迹的红肉落地声。
靳疏玄却误以为有了危险,当即敏锐地拔出匕首,寒光乍现,风雨欲来的气势。
惹得白狼都炸了毛,冲着靳疏玄咆哮一声。
“狼狼、这是误会呀!”锦云曜忙压下男人不知从哪掏出的匕首,软着嗓音同白狼道。
白狼从鼻子里头喷出一团气,似是觉得无语,甩着尾巴走远了。
还不忘白了靳疏玄一眼。
只是待过了会,随着靳疏玄烤肉的动作,香味飘来。
白狼又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,叼着小狼蹲在一旁候着了。
……
等待死亡的到来
别说靳疏玄眼睛虽看不见,可手上的动作却利索,不一会儿就摸索着干草和枯枝,搭起了一个简易的火堆。
这还是锦云曜头一回,目睹人类的伟大发明之一——钻木取火。
当看见那炽热的烈焰火苗,缓缓从柴堆里燃起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