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切片,又争又抢自己和自己吃醋,孔雀开屏,he,1v1
耳尖红红的
第二天,中午12时35分。
林暖准时出现在坐标x-102,y-445。
这次不是战场,而是一片被净化过的,长着零星紫色苔藓的荒地。
救世主站在一棵枯死的巨树旁,圣袍在微风中轻轻摆动。
今天没有战斗,他看起来干净得像刚从圣所里走出来。
林暖停好小电驴,从保温箱里取出餐盒:“蛋炒饭,荷包蛋按您要求煎得更焦了。”
裴季沉接过餐盒,打开,看了一眼边缘微焦的荷包蛋,然后开始进食。
他的动作依然标准,但林暖注意到,他今天先吃了荷包蛋。
这个细微的“破例”,让林暖心底某个角落微微一动,唇角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。
等他意识到自己笑出来的时候,裴季沉已经停下了筷子,一瞬不瞬地看着他。
那双总是空茫的冰蓝色眼眸,此刻清晰地映着林暖的模样。
“怎、怎么了?”
林暖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耳根悄悄发热。
“是味道……不好吗?”
“不。”
裴季沉回答得很快,声音依旧平稳,“味道很好。”
他低下头,看着餐盒里还剩一半的饭菜。
沉默了几秒,他仿佛在组织某种陌生而困难的词汇。
“……你刚才,”
裴季沉终于再次抬起眼,目光落在林暖微微泛红的耳尖上,带着一种微妙的探究。
“为什么笑?”
“啊,这个……”
林暖莫名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,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。
“可能是……觉得高兴吧。”
高兴……吗?
裴季沉无法理解这个词汇在此刻的具体含义,也无法将它与林暖刚才短暂的笑容建立逻辑关联。
这超出了他惯常的认知范畴。
可他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,在进食的间隙,一次又一次地,飘向林暖的耳朵。
起初只是耳廓边缘淡淡的粉色。
后来,那抹淡色似乎在他无声的注视下,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,变得愈发明晰。
直至耳尖变成了鲜明的艳红色。
——好可爱。
林暖在裴季沉专注的视线中收好了餐盒,刚骑上小电驴,突然想起了什么,扭头问他。
“明天还要送吗?”
“要,”裴季沉报出了一个新的坐标,“还是蛋炒饭加两份酸豆角。”
林暖点点头,逃跑似的飞快地离开了。
林暖在裴季沉专注的视线下,手脚麻利地收拾好空餐盒,几乎是逃也似的跨上了他那辆小电驴。
引擎刚刚发动,他忽然又想起了什么,猛地捏住刹车,回头望向依旧站在原地的银发身影。
“那个……明天,”他声音不大,带着点试探,“还要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