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许久才回过神,极其没有安全感的颤声问,“那、那要是我…我洗澡的时候,有人忽然做出这个指令,我岂不是就被看光光了?”
因为怕霍乔南生气,所以温晚很明智的用“有人”替代了“你”。
霍乔南闻言,奇怪的提醒她,“听到别人喊开门时,你不会喊关门吗?”
语毕,浴室门很忠诚的开始执行霍乔南的指令。
指令有先后,“开门”已经实现了,剩下的只能是“关门”了。
“啊!等等…”温晚闻声色变,赶紧返身接了句,“开、开门!”
听着温晚笨拙的下达命令,霍乔南在她瞧不见的地方,轻轻挑出了一抹愉悦的笑。
新奇感让温晚在原地研究了片刻,之后对给与她帮助的霍乔南匆匆道了句谢谢,她红着脸,抱住他提供的衣物飞快的冲进了浴室。
…
洗完澡的温晚面临新一轮的难题,那就是霍乔南的衬衫不如她想象中的那么长,虽然勉强能够包住臀部,但走动间,大腿根部的春光还是会被一览无遗。
怎么办呢?
早知道就应该和霍乔南据以力争的。
温晚一咬牙,最后勉为其难的捡起刚换洗下来的牛仔裤,又套了回去。
喊“开门”前,温晚还谨慎的把白衬衫多出来的边边角角全部收进裤子里,对着镜子转了一圈,她暗感满意。
“开门。”
听到开门声,霍乔南掀眸,眼神刹那变得格外深沉,都说穿白衬衫是最考验一个人气质的,没想到这个小鬼驾驭得出奇的好。
暖色光下,温晚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红润,眼睛大而有神,透着她这个年龄段该有的狡黠与灵动。
整个人像是一朵刚盛开的小雏菊,给人的第一视觉享受,就是单纯,易懂。
她是一味药
她穿着他的白衬衫,散落在胸前脑后的黑发还在往下渗着水珠,即便系好了纽扣,但过宽的衣领还是展露了她胸前一小片白皙的皮肤,大概她自己也注意到了,于是一直坚持单手拎着领口。
视线悄无声息的往下游移,然后,霍乔南的黑眸微微眯起,一抹晦暗的精光温晚还来不及捕捉就一闪而逝了,“把裤子脱了。”
“你!”温晚吓了一跳,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,“我不!”
霍乔南立刻从电脑桌旁站起来,眉宇酝酿出一股山雨欲来,“脏死了,你脱不脱?”
温晚的眼睫颤了颤,“你有洁癖?”
霍乔南扯了扯领带,似乎有些许烦躁,“不然呢?”
听到这个理由的温晚紧提的心慢慢回落,可怜兮兮的恳求他,“霍先生,你能好人做到底,借我一条裤子换吗?哦对了,最好是有弹性的那种。”
不然,依她的腰身,穿了肯定是要滑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