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,南院的云南白药因为她的脚伤全都用完了,温晚不想麻烦云泽外出采购,于是,便去了霍玉成的西院。
西院静悄悄的,温晚在门口等了一会儿,霍玉成没有一如既往地到外院浇花。
想了想,温晚跨过门沿,上了楼梯,一间紧闭的房门门缝露出些许光,她抬手,却在听见房间里的人声后,顿住。
“…玉成,你这段日子对我好冷淡,我和你说话,你都心不在焉的。”女音似怨非怨,透着让人心怜的哀婉。
“心儿,你是不是误会些什么了?”
“误会?呵…那个承诺愿意照顾我一辈子的男人,难道不是你吗?”霍心儿的声调渐渐不稳。
“我是你的哥哥,只要你需要,我可以给你最周全的照顾,除此之外,别无其它!”
霍心儿哽咽,“霍玉成!除了兄妹之情外,你对我,真的没有一丝男女之爱?”
沉默了一会儿,才传出霍玉成的声音,“…没有。”
霍心儿痛哭出声,“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,你为什么就不回头看看我呢?”
门外的温晚,在听到霍氏兄妹的对话后,身体像是被钟狠狠撞了一下,站都站不稳。
温晚无意间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,慌里慌张的想要离开。
可当温晚后退的时候,却不巧和一个佣人撞在了一块儿!
“啊!”佣人叫了声。
“谁!”房间里传来霍玉成的呼喝。
温晚想逃已经来不及了,她的面色苍白,正面迎上了开门的霍玉成。
“是你?”霍玉成原本肃杀的眸,在看见温晚后,怔了下。
温晚紧张得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了,“我…玉成,我是来…”
话还没说完,温晚猛地被从房间里走出的霍心儿扇了一巴掌,“贱人!”
温晚被打懵了。
霍玉成反应过来霍心儿做了什么,面色铁青,“心儿,你干什么?”
霍心儿甩了甩手,一脸的不服管教,“没干什么啊,谁让她不经过同意,就偷听我们讲话,对待没礼貌没教养的人,我这一巴掌,算是轻的了。”
此时,温晚偏过脑袋,清晰的五指印印入了霍玉成眼底,无端刺痛他的心,“小晚?”
温晚避开霍玉成伸过来的手,垂着眉眼说,“我不是故意要偷听你们讲话的…”
“你说不是故意的就不是故意的?”霍心儿娇蛮的冲到温晚面前,推了她一把,“说!你在外头站了多久了?是不是把我和玉成说的话都听去了!”
温晚当然不能承认,“…我刚来。”
霍心儿眯了眯杏眸,又想动手,“你撒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