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,顺着对方的肩线往侧面移动着,只见身后冒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,。
温棠音从韩以年的身后走了出来。
阳光斜斜地照耀着她的发梢,她似乎比之前更加白皙,仿佛没受日晒的影响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阳光下,她的笑容被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色光晕。
温斯野站在那里,一时竟说不出话。
三个月没见,她看起来更自由了,眼睛里有着走遍世界后的从容。
“不请我们进去?”韩以年挑眉。
温斯野这才侧身让开,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温棠音。
她走进来,放下背包,很自然地走到厨房倒了三杯水,仿佛从未离开过。
“这次打算待多久?”他问,声音尽量平静。
温棠音将水杯递给他,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。
“看情况,也许一个月,也许更久。”
“南极呢?”他记得她说想去南极拍企鹅。
“明年再去。”她微笑,“突然觉得,有些风景不急着一次看完。可以留一些,以后和你一起去。”
韩以年识趣地站起来:“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门关上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。
温斯野和温棠音面对面站着,阳光从窗外洒进来,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带。
“我学会了做冰岛的传统菜。”温棠音突然说,“虽然失败了三次,但第四次成功了。我想做给你吃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她点头,然后补充道,“但你要帮忙,不许指手画脚。”
温斯野笑了,那笑容里有释然,有温柔,有等待终于迎来回应的满足。“好,听你的。”
温棠音从国外旅行一圈回来后,整个人的心境和想法都有所变化。
她将自己的摄影工作室升级为个人品牌,之后,即便得知温斯野将温氏的股份大头给了她,她也并未承接太多工作,反而更想随心而活。
“说说看,现在究竟是怎么想的?”
晚上,温斯野坐在沙发上,棠音则靠在他身侧。
他捻起她一缕长发,在指间轻轻缠绕,目光却始终凝在她脸上,不肯移开半分。
她转过身来,指尖钻进他的指缝,慢慢扣紧。
灯光流淌在她温婉的脸上,晕出一层柔和的辉光。
“累了,不想再那样拼了。”
她声音软软的,带着旅归后的慵懒。
“在温氏品牌部那段时间,学到的,够我用很久了。最近国外走一圈,倒不是觉得别处月亮更圆,只是心开阔了。”
她抬起眼,眸光清澈地望着他:“而且温氏太重了,我接不住。何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