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反复闹鬼农庄的生意逐渐稳定下来,却……
从田木村送面之後,农庄的生意逐渐稳定下来,春天播种,流冰海这回没拿自己当猪养,在田里大干特干,没事的时候,便养养花养养鱼,偶尔和乌龟玩儿玩一玩“谁输了谁是缩头乌龟”的游戏。
这回,反倒是刘海看着勤快猪不习惯了,怕她累着,还怕她晒黑了。
他琢磨着,干脆靠着农庄攒点本钱,以後带她去城里过点消停日子。
但是,她却说,去什麽城里,老天赏饭还不吃?她就当农民。
说完,又挥着胳膊在简易大棚里继续劳动了,白花花的银子在她的幻想里堆成了山。
有时去城里和母亲聊聊天,送送吃食,日子过的挺恬淡。
帮忙给田木村送粮的人从田木村回来以後,又给流冰海捎回来一封信。
是莫东东写来的。
当时她正在干完农活,摇椅上歇着。摇椅摇啊摇,她拆开信之後,看了许久许久,然後半天没有说话。
看完之後,点上一根香,烧了。
刘海没有问她信里写了些什麽,也没问她对莫东东是否还有感情,他想,也许她应该在心里给过去留个角落,那个角落不属于任何人,只属于她自己。
他并不介意,只是他发现,自从流冰海看过那封信之後,好像越来越不爱笑了。
以前她虽然也像一只变色龙,有时候会默默发呆,有时候又嘻嘻哈哈的,但自从看了那封信之後,她很少再笑了。
更多的时候,会在太阳落山的时候看着远远的山放空。
有一次,她又在放空,他问她:“你为什麽要嫁给我啊?”
她的眼神从遥远的山边收回来,歪头看着他,淡淡一笑,“那你为什麽把我宠成祖宗啊?”
他没说话,伸手胡噜了一下她软软的头发。
没说什麽,继续去准备婚礼,准备宠祖宗的各种事宜去了。
刘海非常认真地准备婚礼。
虽然她一脸的没所谓之意,好像结婚只是走形式的样子,但他还是觉得不能草率了事。
毕竟是个祖宗。
于是刘海经常问流冰海:你想要穿红色还是紫色的衣服?
流冰海心想,结婚还有紫衣服?
于是淡淡答:“紫色。”
刘海为难道:“可是结婚礼服没有紫色的。”
“那你问我?”
锅盖头一脸端庄:“我就是想让你认真一点。”
他觉得流冰海对结婚太不重视了,平平静静的谈,平平静静的过,仿佛还没结婚就变成了老夫老妻。
她真的喜欢自己吗?
流冰海说:“不用那麽麻烦,有钱买衣服,还不如多建大棚。”
此话很诚,刘海发现,她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财迷,大概人都是视觉动物吧,眼看大把大把的钞票装进兜里,就再也无法克制对金钱的迷恋。
流冰海总说,等大棚挣了钱,她就多买上几套房,一套用来睡觉,另一套。。。。。。用来睡子午觉。
一脸见钱眼开的样子。
可是,当几个老板的货款交到她手上的时候,她又不怎麽上心,点清之後就一把交到他手上。
她说她懒的管钱。
还说管钱本来就是男人的本分。
那麽说,挣钱才是女人的本分?
刘海觉得好笑。
他还是习惯性的在夜里点上几根香,取出符纸点燃,烧掉,再点燃,再烧掉,烟雾腾起来的时候眼前都是流冰海平时气定神闲的脸。
春种之後,生意也更加稳定下来,她不那麽忙了,总是在摇椅上摇啊摇,偶尔去镇上听听戏。
镇上的戏不多,一出一出就那几种,来回来去循环演。
大棚的收成一天比一天好,可是,清闲的日子久了,怪事却跟着来了。
一日夜里,农庄的正中央发出“呼呼”丶“呼呼”的风声。
听起来有些像风,而又不太像风。
声音飘渺,诡异,没有节奏,若隐若现。